“沈家嫡女今年多大了?”顾蕴之突然睁眼问道。
崔时序一愣:“啊?哦。。。十三了。”
顾蕴之脸上浮现一丝冷笑:“十三了。。。好年纪啊。”
两个老狐狸对视一眼。
顾昀忽然抚须大笑:“好!好得很!”
崔时序一头雾水:啥啊就好?
“我们顾家这些年明里暗里给沈家送了那么多粮草军械,他们倒好,到现在还在摇摆不定,拿我们顾家的银钱养朝廷的人是吧?”
顾昀收敛笑意,正色道。
“时序兄,烦请您你明日去沈府走一趟,就说。。。就说我们家想请沈小姐来参加菀筝的及笄礼。”
“什么时候了还及笄礼?”
看着两人意味深长的笑了,崔时序突然福至心灵。
“你们是想拿沈小姐做文章?”
两人同时松一口气:终于开窍了!
“你家的还是我家的?”
崔时序还是有些懵:“这个节骨眼,怕是不行吧?”
“皇帝自己娶了都不会给我们两家娶啊。”
。。。。。。
“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顾昀终于还是无奈了。
顾蕴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道。
“我记着国子监后日该休沐了吧?”
崔时序点头:“半月休沐,算下来就是后日了。”
“昨日怀瑾来信说,里头连骑射课都取消了。”
“哦?”顾蕴之挑眉,“蕴璋倒没提这事。”
顾昀在一旁揶揄道:“怎么?你这个操心的兄长没给他配个专门送信的小厮?”
顾蕴之无奈地看了父亲一眼。
这还是在耿耿于怀他们兄弟俩绕过他写奏折的事。
他只好道:“等蕴璋回来,儿子让他先去您院里请安,总行了吧?”
“可!”
崔时序在一旁看得稀奇。
他这个大外甥向来沉稳老成,鲜少露出这般鲜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