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敌人每时每刻都在期盼着你厄运临头,他们最高兴的莫过于消灭你。如果你在与他们的争斗过程中,出于仁慈或是希望和解之心而半途缩手,不仅会使你功亏一篑,反而会让你的对手更加坚定,更加愤恨,他们总有一天会报复你。或许目前他们会表现得极为友善,然而这只是因为你击败他们了,他们别无选择,为了等待时机而暂时采取的招术。
最佳的解决方案就是:不要手下留情,彻底歼灭你的敌人,就像他们对付你的方式一样,你惟一能够期盼从敌人身上得到的和平与安全的途径,就是消灭他们。不让你的敌人有选择余地,消灭他们,他们的一切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对待敌人就是要完全控制地们,让他们服从你的意志,你可付不起半途而废的代价。
善良一词,在中国流传了几千年,从小到大,我们都在接受有关善良的教育。善良常常使我们赢得别人的信赖、赞赏和肯定,它更是衡量一个人的重要标准。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善良也在发生着变化:有人会把你的善良当成“好欺负”。如何运用善良,是我们谋生、发展、做人的必备手段。
我们都听过这样一个寓言:一匹狼跑到牧羊人的农场,想扑杀一只小羊来吃,牧羊人的猎犬追了过来,这只猎犬非常高大凶猛,狼见打不过也跑不掉,便趴在地上流着眼泪哀求,发誓它再也不会来打这些羊的主意了。猎狗听了它的话语,看了它的眼泪,感到非常不忍,便起了善良之心,放了这只狼,想不到这只狼在猎犬回身的时候,纵身咬住了猎犬的脖子,幸亏主人及时赶来,才救了猎犬一命,但猎犬流了很多血,它伤心地说:“我原不应该被狼的话感动的!”
善良,一定要分对象,如果把善良施与恶人,不但得不到好报,反而会被他们所伤害。象猎犬一样,其不是得不偿失。
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观念变了,生活变了,在现代这个金钱权力至上的社会,善良也在悄悄地发生变化,它正经历着痛苦的挣扎和折磨。
小王和小孙已经相识二十多年了。小孙是一位离过婚的女人,孤身生活了十几年。最近,小王的丈夫通知她,他要跟贝思离婚。小王搬到小孙的家中居住,她自己的房子被卖了。
小孙同情小王,想竭尽全力帮助她,为了减少小王的生活开支,她让小王跟她住在一起,分文不收。小孙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来满足小王的一切需要。六个月过去了,小王搬走了从此以后她们俩人再也没有说过话。这一事件使小孙感到,自己受到了伤害和虐待。她告诉朋友说:"我太快而且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胸怀和钱包,慷慨地给予一切。我难以抑制自己的表现,可是小王的胃口愈来愈大。"
在我们相信一个人之前,要学会对他进行全面地观察和考验,不要一味地给自己一个“对方是善良的”这类假设,因为我们不能洞察到每个人的心想的是什么,更无法阻止他们可能利用了我们的善良去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当我们怀着希望和感动去给予别人帮助时,善良正在或已经沦落为我们的弱点,是战胜对手的一把双刃剑。一个人表现的越善良越会遭到别人的利用,在虚伪、奸诈与权利面前,善良的心总会得到锥刺般的疼痛。
在宋襄公攻打郑国时,作为郑国盟国的楚国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楚王派大将向宋国杀去。
在紧急形式下,宋襄公与司马子鱼赶紧研究对策,司马子鱼问宋襄公靠什么取胜,宋襄公回答说:“我国虽然兵甲不足,但仁义有余。从前武王只有三千猛士,却战胜了殷纣王的上万军队,靠的完全是仁义。”
于是,宋襄公在战书的末尾批上十一月初一,双方在泓阳交战。又命令制作一面大旗插在大车上,并在大旗上写着“仁义”两个大字。司马子鱼暗暗叫苦不迭,并私下里对乐仆伊说:“战争本来就是谋略运用与厮杀,如今却说仁义,我不知道我们国君的仁义在什么地方啊?上天夺去了主君的灵魂,我认为已经很危险了!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不使国家灭亡就万幸了。”
楚军成得臣在泓水岸北驻扎,大将斗勃请令说:“我军应五更时渡河,以防宋兵布好战阵攻击我军。”成得臣一笑说:“宋襄公做事迂腐至极,一点不懂兵法。我军早渡河早交战,晚渡河晚交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天亮以后,楚军才陆续开始渡河。司马子鱼请宋襄公下令出击,并说:“楚军在天亮才渡河,过于轻敌。我们应该乘他们没渡完,冲上前去厮杀,是以我们全军攻击他们的部分,如果让他们全部渡过河来,楚兵多我军少,恐怕不能得胜,您看怎样?”
宋襄公指着那面“仁义”大旗说:“你看见‘仁义’两字了吗?我堂堂正义之师,岂有乘敌军渡一半而出击的道理?”
司马子鱼又暗暗叫苦。没一会儿,楚兵全都渡过了河。成得臣戴着精美的帽子,上面扎着玉缨,上身绣袍,外着软甲,腰挂雕弓,手执长鞭,指挥士兵东西布阵,气宇轩昂,旁若无人。司马子鱼又对宋襄公说:“楚军正在布阵,尚未形成队列,现在立即击鼓进攻,楚军一定会大乱。”宋襄公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呵斥道:“呸!你贪图一次冲锋获得的小利,就不怕不配千秋万代的仁义之名吗?我堂堂正义之师,岂有乘敌人没列成阵就进攻的道理?”司马子鱼只能再次暗暗叫苦。楚兵摆好阵势,只见人强马壮,漫山遍野,宋军人人面带惧色。此时,宋襄公才下令击鼓,楚军中也响起战鼓声,宋襄公自己举着长矛和护卫的官兵催马向楚阵冲来。
成得臣见宋兵来攻,暗自传下号令,打开阵门,只放宋襄公一阵车马进阵。经过一阵冲杀,宋军大败,那面“仁义”大旗也被楚军夺走。宋襄公也身受重伤,幸好司马子鱼起来,把他扶到自己车上,并且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奋勇向外冲出。等到冲出楚阵,已经没有活着的护卫官兵了。宋军的战车兵甲,大部丧失。成得臣乘胜追击,宋军大败。司马子鱼与宋襄公连夜逃回都城,不久,宋襄公伤重而亡。宋兵死的人很多,他们的父母妻子都聚在一起讥讽宋襄公,埋怨他不听司马子鱼的话,以致有此大败。令人可笑的是,宋襄公至死不悟,对于国人的埋怨感叹道:“君子不两次杀伤别人,不擒拿头发黑白相杂年纪大的人。我要用仁义带兵,岂能仿效这种乘别人危险而行动的事情?”简直迂腐到了极点。凡是敌人,能俘虏的就应该俘虏,还分什么年纪大年纪小?受了伤的敌人而不放下武器,你不杀他他也不杀你吗?何况当时宋军正被楚军打得落花流水,哪里还谈得上杀楚军的伤兵和俘虏楚军的“二毛”呢?宋襄公为此成了人们的笑柄。
善良之心不是不该有,而是要看清对象,是否值得你去给。要懂得把握善良的分寸,不要不分节制不分对象的付出一切。否则,你稍不加小心,就会深受其害。
●声东击西,创造时机
下棋是一个不断博弈的过程,人生处处充满博弈,经常需要设计让对方上当,也要防上对方的当。陷阱设计得越简单,越易被识破!为了迷惑对方需要声东击西,需要暗渡陈仓,为了打开某一路,需要调兵遣将集中优势兵力消灭对手。当己方棋子被围困时,不防趁轮到对方出棋时,“无意动一动”自己的棋子,假装一着急暴露自己的“目标”,给对方造成某种假象,从而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或在后方的某几个棋子受困时,让“前锋”围困对手后方的棋子,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让自己的“后卫”突围。此计就是“声东击西”。兵不厌诈,下棋有时也需要小伎俩。
声东击西的目的就是让对手摸不着头脑,要牵着对手的鼻子走,而不是被对方所钳制。
声东击西的要点所在是将自己的目的和意图深藏起来,使对方无法发现而麻痹大意;或者用假幌子使对方无从辩认,信以为真。然后,我们便有了条件和时机,从容完成原定计划。
“声东击西”之计在军事上,巧用同样可以取胜,就是要以一种新的思维成功避免正面迎敌,能尽量减少耗费,从而无声无息地赢得主动。
1960年,英国陆军元帅、二战名将蒙哥马利来华访问,他对毛泽东说:“您指挥的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可以与世界上任何伟大的战役相媲美。”毛泽东却出人意料地回答说:“三大战役没有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蒙哥马利对毛泽东的回答大惑不解。其实,毛泽东这样讲是不无道理的。如果我们了解了毛泽东是如何指挥四渡赤水之战的,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1935年1月19日,红军撤离遵义,兵分三路向赤水、土城前进,准备进入川南,在泸州上游北渡长江,寻找红四方面军会师。
蒋杰石猜到了红军的意图,他一面调集大军封锁长江,一面派军进入赤水、土城地区阻击红军,企图将红军围歼于川黔边境一带。
红军在土城打了一仗,未能解决战斗,毛泽东见战局不利,便及时命令红军撤离土城,西渡赤水河,向川南古蔺前进,寻机北渡长江。四渡赤水之战开始了。
1月29日凌晨,红军主力从猿猴场、土城地区西渡赤水河,进入川南古蔺、叙永地区。这时,川军已有十二个旅沿长江两岸严密布防,黔军和薛岳部也在向川南推进,北渡长江已不可能。为了甩开追敌,红军果断地折向云南东北部扎西地区。蒋杰石判断红军仍将北渡长江或西渡金沙江,忙于在川南布防。毛泽东决定利用国民党军注意力集中川南,而黔北比较虚弱之机,突然折回黔北,杀敌人一个回马枪。
2月18日至21日,红军在川黔交界地带的太平渡、二郎滩二渡赤水,再入贵州。此后,红军兵分两路,向桐梓、遵义挺进。
贵州军阀王家烈听说红军回师黔北,连忙由贵阳赶往遵义督战,加强黔北的防务。但在铁的红军面前,黔军是不堪一击的。24日,林彪指挥一军团占领桐梓县城。25日,彭德怀指挥三军团向娄山关发起攻击。娄山关是黔北军事要隘,位于大娄山主峰,海拔一千四百多米,是遵义的天然屏障。黔军柏辉章师、杜肇华旅在这里凭险固守。25日上午9时,彭德怀以两个团攻击娄山关制高点,另以两个团从西侧迂回,守军抵挡不住,弃关而逃。
拿下娄山关,红军一路猛追,27日向遵义城发起攻击。三军团参谋长邓萍在攻打老城的战斗中不幸牺牲。红军指战员在悲痛中奋勇攻城,27日晚攻克新城,28日拂晓又拿下老城。
28日上午,国民党军吴奇伟部两个师从乌江南岸驰援遵义。三军团在老鸦山将敌击败,一军团趁势从左翼出击,展开两面夹攻,敌全线崩溃,大部被歼。吴奇伟为了逃命,竟下令将架在乌江上的浮桥砍断,数以百计的官兵溺死江中。至此,红军占桐梓,克娄山关,再占遵义,击溃黔军八个团,消灭吴奇伟部两个师,毙敌2400余人、俘敌3000余人,缴获大批军用物资,取得长征以来第一个重大胜利。蒋杰石不得不承认“这是国军追击以来的奇耻大辱!”国民党将领也说:“遵义战役中央军大败,各军震动,对朱毛红军来去无定的机动神速都感到可怕。”红军在黔北的一连串胜利更使蒋杰石寝食不安,他一面大骂王家烈无能,一面带着宋美龄、陈诚飞往重庆,扬言要亲自督师,“雪遵义失败之耻”,并向所有参与追剿的将领下达一道命令,声称:今后在前线作战,不论是追是堵红军,是攻是防红军,如不与阵地、城池共存,未奉命令即逃跑者,一律治以失土纵敌之罪。
红军占领遵义后,毛泽东故意让红军在遵义以西地区徘徊游移,这使蒋杰石产生了错觉,误以为红军徘徊于遵义,是仓皇无计、方针不定的表现,于是调集各路大军向红军合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