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摸上她的脸,冷笑。
“我这只眼睛就拿你身子来赔。”
温思婉心如乱麻,推也推不开。
红果倒在地上也爬不起来,霍祁照没在家。
她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霍家的丫鬟婆子们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不会为了她得罪钱氏。
温思婉急得眼眶泛红,眼里含着水光。
水光粼粼,犹如晶莹剔透的宝石,杏眼桃腮,可怜楚楚的模样看得钱缪心猿意马。
他迫不及待低头要去亲她雪白的天鹅颈。
温思婉奋力去推。
钱缪两次都没得逞,开始不耐烦,掐住她脖子。
“顺从的跟了我,我还能对你温柔点,不然我就拿你当青楼女子一样对待。”
警告后,钱缪松开她就去扒她外衫。
温思婉死死按住外衣,焦急不已。
钱缪用力,将外衫扯开,雪白的肩头露出来,白润如玉。
他口干舌燥,记色地低头就要去吻。
急得快要哭了,温思婉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摸到头上的发簪取下来,看着伏在身上的男人,眼神厌恶冰冷。
举起发簪,她对准钱缪的脖子狠狠插过去。
“住手!”
陈芳厉声呵斥,让身边的家丁冲过来阻止。
钱缪痛得弹跳起来,家丁手忙脚乱地为他拔出簪子又撒止血粉。
温思婉爬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裳。
陈芳怒气冲冲过来,破口大骂。
“已为人妇还勾引我儿,不守妇道的贱人!上次弄瞎我儿眼睛,这次你还想伤我儿,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她扬手就要扇温思婉。
温思婉接住她的手后甩开,反驳。
“钱夫人,是你儿子要强迫我,我用簪子扎他是为自保,我和夫君的新婚夜他却出现在婚房内,我伤登徒子,不应该吗?”
陈芳又气又愤,冷笑。
“你还有脸提祁安?祁安年纪轻轻却在你嫁进来当天就死了,你个害人精,扫把星!克夫的贱人!”
上一世她背了一辈子克夫的贱名。
这辈子这群人还想把霍祁安的死安在她身上,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