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婉镇定反问。
“钱夫人,夫君是喝醉酒掉进池塘,怎么就是我克死的?”
“新婚夜伯府有很多人,夫君掉进池塘却无人发现,我觉得蹊跷,怀疑夫君可能是被谋杀的。”
她骤然锐利地看向钱缪,一字一句。
“思来想去,当天奇怪之事也就只有钱缪莫名其妙跑到我和夫君的婚房,他好像提前就知道夫君不会来婚房……”
陈芳听得脸色发沉。
“我儿不可能会为了你伤害祁安,你少血口喷人。”
“那如何解释他会去婚房?”
温思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利声。
“难不成他想强占弟妻?”
“钱尚书家的大公子新婚之夜企图强占弟妻未得手,后又强迫于我,此事宣扬出去,不知对钱尚书的声誉仕途可有影响?”
伶牙俐齿!
陈芳怒目圆睁:“简直胡言乱语。”
“我儿是大发善心,不愿让你成为寡妇,大发慈悲要了你就纳你为妾,你却不知好歹。”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颠倒黑白的本领和钱氏有得一拼。
“好好的妻不当跑去当妾?”
温思婉气笑了。
“钱夫人,你觉得这是大发慈悲,那这份福气给你,你好好收着!”
“既然二位不是来探病的,府里便不欢迎你们。”
“来人,送客。”
温思婉话落,花园里的丫鬟婆子没有一人动。
红果不再疼痛,到她身边要赶母子俩人。
温思婉抓住她的手,凛冽地扫向一众下人。
“我的话,你们没听见?”
下人们低垂着头装死。
她冷呵道。
“镇远伯府不需要耳聋眼瞎的下人,红果,去要来她们的身契,将她们打发了。”
陈芳看她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讥讽。
“你婆婆还没死,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掌家了?商贾之女就是如此,目光短浅,礼仪不全,小家子气。”
“不过是打发几个不听话的下人,婆婆不会跟我计较。”
温思婉笑着说:“打发了她们,我再去挑些听话的,她们的月银我出,婆婆应该还会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