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将军指着地图的一处:“郡王,我们可以派人从暗道出去,将襄王前后夹击,再出其不意的出击,可能会胜。”
霍祁照点了点另一处。
“这一处得多留人,可以从这两处调走兵力。”
陈老将军点点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永安郡王偶尔说上一句话。
许久,陈老将军叹息。
“粮草不够啊。”
三人纷纷沉默。
此事他们都想过,目前都没找到很好的解决办法。
翌日,襄王的军师前来,表明奉襄王的命令来跟永安郡王谈和。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军师被带到御书房,朝着永安郡王行了一礼便道。
“郡王,此战再僵持,谁胜谁败一目了然,襄王念及你们的亲缘血情,特让我来谈和,只要郡王愿意拥护襄王为君,襄王称皇,不会为难郡王还会让你一如既往做你的永安郡王。”
永安郡王冷笑。
“替本王谢谢皇叔的好意,只是当今圣上还活着他痴心妄想着做皇帝,是谋权篡位,造反乃是诛九族的死罪!”
“本王拥护的君王只有一个,便是当今圣上。”
军师也没有生气。
“郡王此言差矣,谁坐在龙椅上谁就是当今圣上,今日能是他人,明日就能是襄王。”
“襄王不是谋权篡位,是除奸臣,清君侧。”
军师温和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瞧着永安郡王眼神发沉。
“郡王冥顽不灵,真要当被世人辱骂,遗臭万年的奸臣吗?”
陈老将军带兵打仗几十年,脾气火爆,闻言直接一脚踹向军师。
“放你娘的屁,奸臣分明就是襄王。”
霍祁照这才出手拦老将军,双手拽着老将军的手臂。
“陈老,不可打不可打。”
军师从地上爬起来,愤怒不已。
陈老将军凶狠:“瞪什么瞪,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见永安郡王没有阻止,任由他被欺负,军师脸色铁青,知道谈和不可能,厉声。
“郡王既无意谈和,那就莫怪襄王不念亲情,识时务者为俊杰,郡王要做无谓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
霍祁照眉眼如霜雪,反唇相讥。
“襄王何曾念过亲情?将谋权篡位说成清君侧,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