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未分,谁是困兽还不一定,向来只有失败者才会主动上门谈和。”
军师怒目而视,连连冷笑。
“你们就只能逞嘴上功夫。”
“霍将军,襄王十分欣赏你,你若愿意臣服于襄王……”
不等他话说完,霍祁照就打断。
“本将军瞧不上他。”
“好狂妄的口气!”军师指着他,愤怒地手指都在发抖。
“抛橄榄枝你不接还口出狂言,等着我们踏破城门,让你万箭穿心,从城门抛下去……”
霍祁照漆黑的双眼没有温度的盯着他,眼里的杀意令他寒毛竖起,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
军师仓皇而逃。
等回去后,军师就添油加火地将事情告诉襄王。
襄王勃然大怒,当即就找其他亲王一起商量,晚上突袭。
霍祁照站在城门上,冷眼看着襄王的士兵借着梯子想要爬上来,往上爬的敌兵被箭射下去。
襄王还让人抬着又大又重的木头撞城门。
襄王依旧没能破城门,气急败坏地朝着霍祁照射了一箭,撂下狠话。
“五日内,本王定踏破城门,取你和永安的项上人头。”
又过两日,宫中的粮食几乎见底。
宫中的宫女公公和后宫的妃嫔每日都只能靠喝粥充饥,米饭供给前线要面对敌军的士兵。
没有粮食,永安郡王愁眉苦脸,正当他一筹莫展准备铤而走险时,守在北门的杨麟带着一袭水蓝色襦裙的女人来找他。
“见过永安郡王。”温思婉朝着他行礼。
永安郡王蹙眉,不知她是怎么进皇宫的,目光扫向杨麟。
杨麟解释:“回郡王,她是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
永安郡王:“???”
从地里……冒出来?
他质疑的看杨麟。
杨麟摸摸鼻尖想要解释,又想到他派人去查地道还没有回来,他还一无所知。
“回郡王,我命人打了一条地道,地道是从京城一处宅邸直通皇宫。”
她没有皇宫的具体地图,也不知道具体挖到哪里的,只能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清楚大致的位置。
总之,是皇宫内就行。
“擅作主张挖地道?”永安郡王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