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公说:“寡人读书,制作车轮的人怎么敢妄加评议呢!有什么道理说出来那还可以原谅,没有道理可说那就得处死。”
轮扁说:“我用我所从事的工作观察到这个道理。砍削车轮,动作慢了松缓而不坚固,动作快了涩滞而不入木。不慢不快,手上顺利而且应合于心,口里虽然不能言说,却有技巧存在其间。我不能用来使我的儿子明白其中的奥妙,我的儿子也不能从我这儿接受这一奥妙的技巧,所以我活了七十岁如今老子还在砍削车轮。古时候的人跟他们不可言传的道理一块儿死亡了,那么国君所读的书,正是古人的糟粕啊!”
庄子说世人虽然看重书,但是人们所看重的并不是真正可以看重的。因为,用眼睛看而可以看见的,是形和色;用耳朵听而可以听到的,是名和声。可悲的是,世上的人们满以为形、色、名、声就足以获得事物的实情!形、色、名、声实在是不足以获得事物的实情,而知道的不说,说的不知道,世上的人们难道能懂得这个道理吗?
唐朝江州刺史李渤问智常禅师:“佛经上说‘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我看未免太玄妙离奇了。小小的芥子,怎能容纳那么大的须弥山呢?太不合常理了!”
智常禅师微微一笑,转而问:“人家说你‘读书破万卷’,是否真的如此呢?”
“那当然了!我何止读书破万卷啊?”李渤显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么,你读过的万卷书都在哪里呢?”智常禅师顺着话题问李渤。
李渤指着头说:“当然都在这里了!”
智常禅师说:“奇怪,我看你的头颅只有椰子那么大,怎么可以装下万卷书呢?莫非你也在骗人?”
在人类还没有发明文字之前,天地间早已运行着真理。文字只能做有形的表达,而无法使人深入地了解,只有亲身体验才能了解其真正的涵义。只有了解了原来的意思,再去接触语言文字,才能够真正的理解。这就是禅门不立文字的真谛。
一个真正懂得读书的人,要能读到心领神会理解书中的乐趣、精髓,才不会陷入只背诵文章词句,而受语言的拘泥,局限于窠臼之中,不去求知求真;一个真正擅长观察事物的人,必须把全部精神都注入到事物当中跟事物结合成一体,才不致于只能被事物的表面形迹所迷惑而不明白真相。
大司马家锻制带钩的人,年纪虽然已经八十,却一点也不会出现差误。大司马说:“你是特别灵巧呢,还是有什么门道呀?”锻制带钩的老人说:“我遵循着道。我二十岁时就喜好锻制带钩,对于其他外在的事物我什么也看不见,不是带钩就不会引起我的专注。锻制带钩这是得用心专一的事,借助这一工作便不再分散自己的用心,而且锻制出的带钩得以长期使用,更何况对于那些无可用心之事啊!能够这样,外物有什么不会予以资助呢?”
语言是用来表达思想的,得到了思想就忘掉了语言。就像竹笱是用来捕鱼的,捕到鱼后就忘掉了鱼笱;兔网是用来捕捉兔子的,捕到兔子后就忘掉了兔网;言语是用来传告思想的,领会了意思就忘掉了言语。我怎么能寻找到忘掉言语的人而跟他谈一谈呢!
庄子说的“忘掉语言的人”是指能体悟大道的人,因为道是“不可言”的,所以体道之人是不用语言来谈论“道”的。庄子有关言意的这些论述,引发了后世“言意之辩”的历史公案和“言不尽意”“意在言外”的著名论题,影响深远。
小知识
言意之辩
魏晋时期,曾经就语言和意义的关系问题进行过一场热烈的讨论,这就是有名的“言意之辩”。这一问题和玄学所讨论的中心问题,即哲学本体论问题,特别是人性论问题有着密切的联系。讨论的中心是,世界与人生的意义能不能离开语言而存在?语言能不能表达意义?语言在认识中起什么作用?一句话,语言和意义究竟是什么关系?在这场争论中,出现了两种对立的主张,一是“言不尽意论”,一是“言尽意论”。它们虽然代表不同的哲学思想,但是从不同侧面对语言和意义的关系问题进行了探讨,对于促进人类境界的提高,起了积极的作用。
格言警句
我们在我们的劳动过程中学习思考,劳动的结果,我们认识了世界的奥妙,于是我们就真正来改变生活了。
学习永远不晚。
学习知识要善于思考,思考,再思(考)。我就是靠这个方法成为科学家的。
我们全都要从前辈和同辈学习到一些东西。就连最大的天才,如果想单凭他所特有的内在自我去对付一切,他也决不会有多大成就。
培育能力的事必须继续不断地去做,又必须随时改善学习方法,提高学习效率,才会成功。
在今天和明天之间,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趁你还有精神的时候,学习迅速办事。
圣人无常师。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我所遇见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我的老师,因为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东西。
与其找糊涂导师,倒不如自己走,可以省却寻觅的功夫,横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当你感到悲哀痛苦时,最好是去学些什么东西。学习会使你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只有让学生不把全部时间都用在学习上,而留下许多自由支配的时间,他才能顺利地学习……(这)是教育过程的逻辑。
不能把小孩子的精神世界变成单纯学习知识。如果我们力求使儿童的全部精神力量都专注到功课上去,他的生活就会变得不堪忍受。他不仅应该是一个学生,而且首先应该是一个有多方面兴趣、要求和愿望的人。
学习中经常取得成功可能会导致更大的学习兴趣,并改善学生作为学习的自我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