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侯世子在尚书府门口,大口吐了血,人也昏死了过去。
庆阳侯听到了消息,也赶去了陆尚书府。
如今两家人正闹着呢。
慕寒的顾虑是对的,现在确实不是回去的好时候。
“世子爷,多谢。”
这一次,陆昭昭道谢道的很认真。
慕寒给她夹了喜欢吃的鲍鱼,“先吃饭。我和锦衣卫都会是你的人证,晚些对好了说辞,我亲自送你回去。”
“好。”
陆昭昭低头答应,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慕寒真的对她很好。
可这个男人,是疯的。
是她死后都不肯放过的。
陆昭昭真的怕,不敢跟接触。
可那前世的事情,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慕世子,欠你的,我会还的。”
慕寒感受到了陆昭昭情绪的波动,低声说了一句,“早就算不清了,哪有谁欠了谁。”
“嗯?”
陆昭昭没太听清楚。
“好好吃饭,大麻烦在前,你还有心情儿女情长。”
慕寒一脸严肃的提醒着。
此时,陆家已经乱做了一团。
流水的药材和大夫,都送进了陆华和庆阳侯世子的屋里。
两个人始终都不见好转。
陆夫人和陆茗凝都守在陆华屋里,母女两相互对视,就是连连啜泣流泪。
客厅里,陆尚书和庆阳侯也在僵持不下。
两个人,都在找对方要个说法,要为自己的儿子索命。
尤其是陆华在家门口最后喊出的那句话,早已被有心人传到了庆阳侯耳中。
庆阳侯直说,是陆尚书教子无方,一双儿女谋害自己的儿子。
若陆尚书不交出女儿给庆阳侯府处置,这事儿庆阳侯府一定不死不休。
陆尚书虽然态度强硬,斥责庆阳侯世子种种癫狂行为,却是外强中干,早就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