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华是和陆昭昭一起出门的,两个人相约在酒楼吃饭。
而庆阳侯世子和自己儿子的丑事,就是发生在那间酒楼里。
他已派人去找陆昭昭了,只可惜迟迟没有消息。
庆阳侯那里摆足了架势,今天不能带走陆昭昭,就绝不善罢甘休。
因为有庆阳侯和他的府兵在,最好的大夫和药材,都要先紧着庆阳侯世子用,才能轮到自己的儿子。
陆尚书越想越气。
只好一遍遍的吩咐下去,立刻找到陆昭昭,押过来,交给庆阳侯府处置。
“呵。”
续了第八次茶,庆阳侯掀翻了茶壶,“陆尚书莫不是觉得,这么拖延着你女儿就能脱罪?”
“她害了我儿,若你们陆家不交出她来赔命,我就拿你们陆家其他人赔命。”
陆尚书也摔了茶杯,“你还有没有王法?”
“你女儿害人,你全家都没了王法,本侯的儿子出事了,本侯还要什么王法?”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下人来报,瞬间分散了陆尚书承担的所有压力。
他松了口气,给下人使眼色,赶紧绑了人,去给庆阳侯赔罪。
那下人小心翼翼的继续道:“是锦衣卫和慕世子送大小姐回来的。”
庆阳侯再一次冷笑,“你还挺有本事,连锦衣卫都指使的动。你们陆家是想谋反吗?”
“庆阳侯,此言差矣!”
慕寒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周身都散发着杀意,“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唯有陛下能指使的动。”
慕寒掌管锦衣卫,出身显赫,是陛下的心腹。
庆阳侯这种闲散勋贵,少不得要对他客气些。
“慕世子,何必来趟这浑水?”
“本侯的儿子,因为陆昭昭命悬一线,本侯只是有仇报仇。”
庆阳侯沉声说着,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陆昭昭身上。
“陆昭昭,你听好了。本侯的儿子何其尊贵,要么你来庆阳侯府赔罪,要么我庆阳侯府让你整个陆家给我儿陪葬。”
庆阳侯气焰嚣张的咆哮着。
陆昭昭对上强势的庆阳侯,丝毫不惧。
庆阳侯世子和陆华那点阴谋伎俩,她早就摸透了,自然有人证和物证在手。
“侯爷要不要见见贵府的管事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