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嘉正在跟一床被子搏斗——这古代的被子怎么这么难套!
闻言头也不抬:"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程南嘉动作一顿,冲她眨眨眼:"因为。。。我中邪了?"
程北歌:"。。。。。。"
"开玩笑的!"程南嘉哈哈大笑,继续跟被子打架,"就是想通了呗。
欺负你多没意思,要欺负就欺负那些。。。哎哟!"
她被被子绊了一跤,直接扑在北歌身上。两人大眼瞪小眼,鼻尖对鼻尖。
"呃。。。意外意外。"
程南嘉干笑着爬起来,"总之呢,从今天起,我罩着你!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程南嘉!"
程北歌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轻声道:"疯子。"
"谢谢夸奖!"程南嘉笑嘻嘻地收拾东西,"明天再来看你。
记得吃药啊,我放在。。。咦药呢?"
找了半天发现药碗在她自己头上顶着。
程北歌:"。。。。。。"
回屋的路上,程南嘉哼着小调蹦蹦跳跳。
月光下,一片树叶飘落在她肩头。
她捏着叶柄转啊转,突然想起实验室里那些没做完的实验。
回到房间,程南嘉辗转难眠。
窗外月光如水,她想起原著中自己和母亲的结局——被做成人彘后还要每日灌参汤吊命,足足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罪。。。
"不行!"她猛地坐起,"必须改变剧情!"
第一步:真心实意对程北歌好
第二步:阻止母亲继续作死
第三步:在程北歌大哥回府前刷足好感度!
"小姐!不好啦!"杏儿慌慌张张冲进锦绣阁,一个没刹住直接跪滑到程南嘉跟前,"夫人让四小姐去清理荷花池的淤泥,结果四小姐掉进去半天没上来!"
程南嘉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卧槽!要命!"
她提着裙摆就往外冲,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带路带路!"
荷花池边已经围了一圈人,程南嘉拨开人群,只见程北歌湿漉漉地躺在岸边,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都泛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