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很聪明地强调了赵坤如何嚣张跋扈,如何栽赃陷害,以及自己是如何为了维护清月峰的颜面,才被迫还手。
“那赵坤说我偷了他的灵石,这不仅是污蔑我个人,更是往您清月峰的脸上抹黑!”
“小的身为清月峰的马夫,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圣女您的脸面,岂能容他如此放肆?”
“所以,小的才没忍住,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李潇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仿佛自己真是个为了维护主子尊严不惜一切的忠仆。
柳如烟静静地听着,脸上的寒霜并未消融半分。
待李潇说完,她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李潇的表情僵住了。
他设想过柳如烟可能会生气,可能会责罚,但没想到她会让自己下跪。
他看着柳如烟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心中涌上一股邪火。
老子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这匹破马!
老子在外面跟人拼死拼活,你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让老子下跪?
凭什么!
李潇的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
他梗着脖子,直视着柳如烟。
“圣女,我不跪。”
“我没错!”
此话一出,马厩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柳如烟的眸中,闪过一抹真实的怒意。
她身为天剑宗圣女,地位尊崇,何曾有人敢如此忤逆她?
更何况,还是一个她随手提拔上来的杂役。
“好一个你没错。”
柳如烟怒极反笑,声音愈发冰冷。
“赵天霸是我宗执法堂长老,你废了他唯一的儿子,还说你没错?”
“你可知,他现在就在清月峰外,要我给你一个交代!”
“你让我如何交代?为了你一个马夫,去得罪一位灵河境的长老吗?”
话音未落,她玉袖一挥。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凭空袭来,狠狠地撞在了李潇的胸口。
“噗!”
李潇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迎面撞上,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马厩的墙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
这就是洞玄境的实力吗?
仅仅是随手一击,就让他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