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柳如烟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清冷的眸子里杀机闪烁。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毙于掌下,提着你的头去给赵长老一个交代!”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将李潇笼罩。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下一句话说得不对,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会毫不犹豫地拧下自己的脑袋。
完了。
这次好像玩脱了。
李潇心中一片冰凉。
可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死就死!
反正烂命一条!
临死前,也得把话说清楚,不能当个糊涂鬼!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迎上柳如烟那冰冷的目光,脸上竟挤出了一丝惨烈的笑容。
“理由?”
“圣女,我李潇烂命一条,死不足惜。”
“但我死之前,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潇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圣女可知,您那匹宝贝灵马,最喜食的是什么?”
“是中品灵草,寒冰草!”
“圣女又可知,一株寒冰草,在坊市是什么价钱?”
“六十枚下品灵石,顶级的要价九十!”
“我一个杂役,一个月的份例,只有半块下品灵石。”
“我拿什么去给它买?”
说到这里,李潇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甘。
“但我既然当了您的马夫,就不能让您的灵马受了委去!”
“我把之前省吃俭用,连婆娘本都攒下的所有积蓄,一百枚下品灵石全都拿了出来!”
“我跟那摊主磨破了嘴皮子,最后才买下了两株寒冰草。”
“可就在我交易的时候,那赵坤跳了出来,说我偷了他的灵石,要抢我的储物袋!”
“圣女,您说,我能让他抢吗?”
“那是我给幺幺买的口粮,是我这个马夫的失职与否!”
“我若是让他抢走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回来见您?还有什么资格再养您的马?”
“所以我才出手,我打他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幺幺,是为了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