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时,梁砚修说,“我马上过去,是在输液室?”
她怔了怔,很快点头,“是。”
随后那边说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她想道谢都来不及。
没多久母亲就发来信息,告诉她梁砚修来了,想想一见到他就答应打针,但因为梁砚修有公务在身,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但对于想想来说,已经足够。
纪然放了心,想着下了班给梁砚修打个电话与他亲自道个谢。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九点。
等她回了家,想想已经睡下,输了液后就退了烧,只是明天还要观察一天。
纪然给他盖好被子就从他房间出来了,走的时候,纪母特意交代她要好好谢谢人家梁警官,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安抚孩子。
纪然应了一声,走到阳台上给梁砚修拨去了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起。
她刚要开口,那边就传来一道女声,“阿砚在洗澡,找他的话晚点再打来。”
纪然身形徒然僵住。
她握着手机在那一动不动,心已经揪成一团。
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十分艰难,“我。。。。。。”
“等会儿我让阿砚给你拨过来。”那边便挂了电话。
而纪然就这样站在那里,喉咙堵塞的厉害。
刚刚那个人听声音有几分像刘亦可,所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当然,以梁砚修的条件,自然不缺女友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走到贵妃榻上缓缓坐了下来,然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即便她知道这样的情绪不应该。
分手八年,他可能都已经记不起余静姝这个人了,或者为了钱和一个暴发户的女儿交往,对他来说是耻辱才对。
她闭了闭眼,平息了心里的汹涌波涛,起身回了房。
梁家。
梁砚修洗完澡出来,刘亦可正和梁母相谈甚欢,见他出来,指了指桌子的手机,“刚刚有个人打电话来了,也没说什么事。”
他走过去拿起看了眼,并没备注。
但他还是记起来是纪想想的妈妈,纪然。
他一边回拨过去,一边对刘亦可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