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可与梁母对视了一眼,嘟哝了一句,“我想住在这里。”
梁砚修刚要反驳,才发现电话接通了,他只好转过身对电话那头说道,“打我电话什么事?”
语气里隐约带着几分不耐。
纪然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刚刚她分明听到那边女人的声音说要留下之类的话,而他语气这么不好,显然是她打搅了他的好事。
于是她说,“没什么,就是谢谢你帮我安抚我儿子。”
“不用谢,举手之劳。”
“那我不打扰你了,梁警官。”
说完之后她便结束了电话。
看着已经熄灭了的屏幕,她叹息了一声。
另一边,刘亦可到底还是没留下来,梁砚修把她送到楼下。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
所以等到了车边,梁砚修就打算离开。
这时候,刘亦可忽然开口叫住他,“下周五有时间吗?”
梁砚修驻足,回头看向她。
只见刘亦可踟蹰了一下,说,“上次搬家叫你也不来,我想着你还没到我新家去看一看的,顺便一起吃个饭?”
“谢谢,但我没时间。”梁砚修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刘亦可脸色微变,然而梁砚修却看都不看她一眼,“早点回去吧。”
然后转身走了。
他返身回到楼上,梁母就走了出来,“亦可走了?”
他点了下头算是默认。
见状,梁母拦住他的去路,“我可是打探过了,亦可没有交往的对象,我也试着问了下她的意见,她似乎对你。。。。。。”
“妈,我不喜欢她。”梁砚修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梁母一顿。
“我先睡了。”梁砚修越过她要走。
倏地,梁母叫住他,“余静姝是谁?”
三个字成功地让梁砚修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