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的神情更加的悲伤。
“对不起。”良久,他说了一句。
纪然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别再找我了。”
然后她起身要离开。
梁砚修立即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她说了句不必,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他下意识追出去几步,可到底还是没有叫住她。
回到A市。
梁砚修打电话跟领导请了年假。
然后一个人回到公寓,满室冷清。
他缓缓走到地毯上坐下,脑海里全都是纪然一脸平静的说起过去的模样。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他的神经。
而那句被他遗忘在青春岁月里的“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此刻正化作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捂着脸忍不住哭了。
梁母发现儿子梁砚修不太对劲。
具体是从年后就这样了,本以为从蓉城回来会好很多,但情况还是不对。
昨天给他打电话,好久才接起,声音也模模糊糊的。
她不太放心,就去了警局找他。
才发现他已经休了三天假了。
给赵子墨打电话,他却说并没有看到梁砚修。
梁母越发担心,立即来到他住的公寓。
然而一直都没人开门。
梁母只好自己输入密码走了进去,当她一进门看到满地的酒瓶时,愣了一下。
接着她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梁砚修。
她张了张口,想叫醒他,话到嘴边又忍住了,而是去了厨房。
梁砚修是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梁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你醒了?起来喝点醒酒汤。”梁母将汤碗放在茶几上,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梁砚修缓缓抬起头,哑着嗓子说,“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