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腹诽他,“你是不是有点小气了?”
梁砚修冷哼,“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您怎么开心怎么来。”纪然拉着他进了店里。
吃过饭,他就和纪然去了她租的房子。
“对了,我们新房装修怎么样了?年底能竣工吗?”纪然把刚才在楼下新买的拖鞋拆了递给他。
梁砚修点头,“应该差不多。”
“想想呢?他知道你来这里找我吗?”
“还不知道,我已经给他发信息了,不过他这会儿应该还没下课。”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纪然就打算去厨房。
下一秒,他就伸手拉住了她,“急什么,过来。”
她一顿。
但真的就听话的走了过去,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想不想我?”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
纪然心念一动,抬眸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你呢?想我么?”
话音刚落,他就低下头,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思念。
纪然也不含糊,主动让自己更贴合他。
几个月没在一起,火花直接一点即燃。
只剩下一室旖旎。
梁砚修只在槟城待了一天就走了。
他这次过来都是抽空来的,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回了遂城。
到局里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刚进办公室。
“梁局,城南有情况!”李牧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废弃仓库发现一具无头女尸,法医已经过去了。”
一小时后。
梁砚修站在积满灰尘的仓库里,刺鼻的机油味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仓库中央用警戒线围出核心区域,盖着白布的尸体轮廓僵卧在地面,旁边几个油桶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敞口的桶里,法医正小心翼翼地提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