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者的头颅,被深色塑料袋包裹着,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致命伤在颅骨,是钝器击打造成的粉碎性骨折,”法医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头颅是死后被砍下的,切口粗糙,凶手手法不算专业,但足够狠辣。”
梁砚修神情肃穆,唤来李牧,“身份核查清楚了吗?”
“死者名叫刘如月,二十七岁,是刀疤强名下“夜色”会所的金牌销售。”
刀疤强。
梁砚修脸色更加凝固。
随后他说,“继续查,有任何消息随时报告我。”
“是。”
下午。
刘如月的消息就浮出水面,她曾做过张烁整整三年的情妇,三天前,张烁的妻子曾经去过会所,并且和刘如月爆发过争吵。
梁砚修沉吟着,“监控能拿到吗?”
“已经联系刀疤强了,不过能不能拿到的可能性估计不大。”
思绪间,有人敲门,“梁局,张烁来了,他要见您。”
梁砚修和李牧对视了一眼。
当他来到会客室的时候,张烁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坐在了那里。
一见到他,立即站起身来,“梁局,我没打扰您工作吧?”
梁砚修看着他,“张总不找我,我也打算找张总喝茶了。”
闻言,张烁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请坐。”梁砚修伸手示意了一下。
张烁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随后他说,“梁局,不瞒您说,我是听说了刘如月的事特意过来的。”
“哦?”
“她的死很遗憾,但我和她早就断了联系,直到我今天听说了她死了的消息。”张烁解释说,“还有,我妻子前两天确实是去会所找过她,不过我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所以她也不存在和她过不去。”
梁砚修自始至终静静地看着他。
末了,他说,“张总,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的,我信您没有用。”
“这个我知道,我也不让您为难。”说完张烁拿出手机,“这是那天我妻子和她争吵的过程,我已经要到了监控,她们吵完后,我妻子就走了,刘如月也继续工作她的,而且之后我妻子就去了国外,这两天并不在,我能够提供她的不在场证明。”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所谓的不在场证明一一摆在了梁砚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