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确实是如纪然说的那样担心多余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纪然忙完手里的事就去了农场。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凭什么把地界划到我们家门口!”
纪然顺势看去,见几位附近居民正围着农场负责人红脸争执,手舞足蹈地指着田边的围栏,语气激动。
“这地界是早就划定的,有文件为证啊!”负责人杨冉急得满头大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这个负责人是新调来的。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与纪然也打过几次照面,年纪虽小,但做事认真负责,常常和纪然交流农场上的一些事宜,主打一个听劝。
纪然还挺喜欢她的。
此时,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没一会儿就面红耳赤的。
纪然见她搞不定,立即快步走上前,“大家有话好好说,占地的事总能商量出办法,没必要吵。”
她语气温和,试图缓和僵持的气氛。
可情绪上头的居民根本听不进劝。
有人伸手就想推开她:“关你什么事,少多管闲事!”
力道猝不及防,纪然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重重崴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扶住脚踝弯下腰。
杨冉顿时急了,“你还敢推人?”
居民见状非但没停手,反而围了上来,语气愈发不善。
就在纪然咬着牙想站起来辩解时,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挡在她身前。
是周砚。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今天过来探访农场,一下车就看到这样的阵仗。
也没说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有事说事,动手伤人就不对了。”
他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争执瞬间平息了几分。
居民们看着周砚沉稳的神色,气焰顿时弱了大半。
有人还想辩解,对上他平静却锐利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砚没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蹲在地上的纪然,语气带着关心,“能站起来吗?”
纪然试着动了动脚踝,钻心的疼让她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