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见状,干脆半蹲下身,示意她扶着自己,“我送你去附近诊所。”
纪然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起身,却摇了摇头,“这里还没解决,杨冉一个人搞不定。”
见状,周砚看向杨冉,“杨主任,麻烦你现在去打电话给负责这块地域的村长,具体的事情再坐下来详谈。”
杨冉立即点头。
随后周砚又对众人说道,“大家的利益也是利益,我们一切按照流程来看,该我们负责的我们不会含糊,请你们放心。”
说完,周砚稳稳托着纪然,“先去诊所,一会儿我再带你过来。”
纪然才稍稍放了心,答应了。
诊所里,医生给纪然的脚踝冷敷,好在没有骨折,只是崴了一下。
全程周砚都守在旁边,等到结束后,周砚说,“我送你回去,农场的事我和杨冉来跟那些居民对接。”
纪然听了,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说,“不必了,你本来就是受邀过来帮忙的,哪里还能麻烦你做分外之事,这件事是我在负责,我还是去看看吧。”
周砚拗不过她,只能答应。
随后他们折返农场。
村长已经到了。
居民也在。
杨冉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见纪然来了,仿佛见到了救星,“纪总,您总算来了。”
纪然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
然后主动过去和村长介绍自己,并和他核实情况。
通过一番了解,纪然杨冉当着大家的面拿出农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上清晰标注着农场四至范围,东边恰好到居民争执的那棵老橡胶树,与居民声称的“家门口地界”有两米的偏差。
随后纪然又向村长了解这片土地的划分。
几个人带着卷尺到田间实地勘察,在村长的指引下,与承包证上的描述完全对应。
证据备齐后,纪然又让杨冉请来了镇里自然资源所的工作人员和社区法律顾问。
人很快就来了。
调解也随之开始,居民代表仍情绪激动,反复强调“祖辈都在这儿种菜”。
并且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