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醒醒,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苏清晚听见林澈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嘴唇在她的眉心落下轻柔的一吻。
“嗯……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放过人家吧……”
苏清晚呢喃着,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的意识还漂浮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发酸,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在轻微地痉挛着。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被儿子使用的很彻底。
睡着前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碎片开始纷乱地在她脑海里闪烁起来——
她记得自己被林澈用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两条白丝腿被他有力的双手托举着,整个人悬空插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像一只被肉钉钉住的蝴蝶。
重力将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往下压,让那根巨物每一次都能贯穿到子宫最深处。
她记得自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因为连续高潮失控不断的潮吹甚至喷尿,按照儿子的命令举起双手在耳边比剪刀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疯癫姿态,如今回想起来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她记得一整晚,她都被儿子抱在怀里呀用肉棒挑着上下翻飞,仿佛一只被固定在林澈巨根上的白蝴蝶。
哪怕到了后来,少年因为体力消耗大,坐躺在地铺上,也是把她抱在自己怀中,两只丝腿高高翘起。
整整一夜,她的双脚没有沾过一次地面。
林澈说到做到——他要让她“雌悬浮”,让她“日不落”——脚不落地地被悬浮在主人的大鸡吧上,从入夜一直被肏到日出。
她记得平躺着靠在他胸膛上时,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那层薄薄的腹壁在每一次深插时都会被顶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的鼓包,从下腹缓缓推移到肚脐附近,然后又退回去。
那种从外面就能看见自己被大鸡吧入侵子宫的淫糜画面,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到浑身发抖。
后来那个鼓包就不那么明显了——因为她的子宫被灌入了太多精液。
一整晚不知道多少次内射的份量全部存在了她的子宫里,每一次射完林澈都不会拔出来,而是用肉棒当塞子堵着不让流出。
到了后半夜,她的下腹已经被精液撑得微微隆起,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像是怀了两个月的样子。
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让她在高潮的间隙里恍惚地想着——也许真的会怀上。
她记得最后一次被内射——林澈站起身从身后抱着她,用那个给小孩把尿般的姿势将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蜜穴。
他的手机被架在对面的纸箱上,镜头正对着两人。
他命令她抬头看镜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手比耶、潮吹喷水——然后在她保持这个姿势的同时,龟头在她子宫里射出了这一夜的最后一发。
“笑一个,清晚。这可是我们的结婚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笑意,也有认真。
照片里一个玉璧和玉腿上穿着沾满精液的残破白丝,脖子上歪斜的戴着被扯到松垮的白色蕾丝choker,全身被吻痕、手印、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一个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背后抱着、肉棒深深嵌在体内、被肏到高潮喷水、翻着白眼比耶的淫荡女人——这就是母子俩的“结婚照”。
荒唐得可笑,可她当时却发自内心的开心。
因为她决定很幸福。
拍完照、射完精之后,林澈没有把鸡吧抽出来。
他抱着她慢慢坐回了地铺上,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肉棒依旧维持着深插的姿态堵在体内。
用大鸡吧插着背灌满精液的妈妈睡觉,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他拽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睡吧,老婆。有大鸡吧帮你堵着屄,一滴精液都不会漏出来的。”
那是她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句记忆。
……
终于,她被彻底叫醒了。
冬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射进来,不是清晨的那种橙黄色,而是已经偏白的、午后的光线。看来两人已经睡了整整一个上午。
苏清晚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花了几秒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