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
李清月的脑海深处,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情凰。
“清月,”情凰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这小丫头居然也是你们白家血脉呢。就是血统很淡。”
李清月的脚步顿住了。
白家血脉?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个还站在烧烤店门口、低着头攥着衣角的女学生。
那女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又慌忙低下了头。
李清月眯了眯眼睛。
血脉很淡。。。。。。那说明是什么?是白宾爷爷那辈私生女?还是私生子的后代?
她心里涌起一股猎奇的好奇心。
“老公,”李清月拉住白宾的手臂,语气软了下来,“确实还早,我们去打打台球吧。”
白宾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妻子。
“老婆,你不是说——”
“人家小伙子一片好心嘛。”李清月冲他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就打一会儿,又不耽误什么事。”
白宾看着妻子突然转变的态度,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急如焚地想着回酒店的上床,却拗不过妻子的坚持。
“你要真有那么多朋友,”他没好气地对着阿彪说道,“饭钱都付不起?”
阿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堆满了笑:“这不是手头紧嘛。。。。。。走走走,台球室不远,我那兄弟开的,今天全部给你们免单!”
他殷勤地在前面带路,还不忘回头冲李清月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两位这边请,我好兄弟台球室不远!”
李清月牵着白宾的手,跟在阿彪身后。她穿着丝袜的双脚踩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微微有些凉。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学生正跟在他们后面,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着。
她的目光在那女生身上停留了几秒。
白家血脉。。。。。。
有意思。
而白宾走在妻子身边,心情复杂。
他本想赶紧回酒店把老婆按在床上干个昏天黑地,结果被这么个小混混搅和了。
他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鼓起,走起路来有些碍事。
希望这场台球快点结束。
他可还憋着呢。
来到台球室,只有两间简陋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昏黄,照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颓靡的色调里。
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正叼着烟,单手撑在墨绿色的台呢上,慢悠悠地瞄准。
他的手臂上纹着歪歪扭扭的字——“love蔡某某”,纹身周围还有些泛红,看起来纹了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