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快来看…在这…”那同伴的声带处被一根连着丝线的针扎入,而这个像机械般呼唤着别人过来的忍者,实际上早已死亡,只是被某人放置在此处的诱饵而已。
而在杀死那名忍者后,某人显然已经不再需要这枚诱饵,忍刀的光划过诱饵的脖颈,而他的脑袋也随之凌空而起,与身体分离开来。
“居然连这种小伎俩都无法识破…连忍者最基本的戒备心也一并舍弃了么?哼…六时…动作要快点了呢…”黑影堂堂正正地来到月光下,网格忍装凸显着这女人绝美诱人的身材以及细腻皎洁的肌肤,而她对杀戮的果断,却与那张漂亮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独立州航空代表·隐之匣首领·影姬·红袖]
“拘束器被打开了?这是怎么回事…?”干掉了破庙外的忍者后,红袖便顺着庙宇的上方潜了进去,她站在天花板上悄无声息地窥伺着寺庙内部的情况。
“哞咕!呃嗯!哞哼!卟呜!”那是个被吊在破庙正中的女人,原本用来束缚她行动的拘束器被随意丢在一边,绳索形成的十字固紧致地捆住那双手腕,冗长的绳索顺着她的大臂外侧与一双饱满胸脯上下来回缠绕,在绳路从手腕与后颈处穿过并向上提拉后,这副结实的小高手捆绑便被完成,最后的绳头变做一颗牢不可破的死结,将女人绑成无法动弹的肉块。
修长的双腿大小腿并拢着被绳索形成的绳圈捆紧,膝盖处延展出的绳子则与她腰间的绑绳缠绕固定,迫使她像只青蛙般大开着胯门,冰冷的肛勾传递着丝丝凉意,被这些忍者强塞进菊门中,勾子底部的绳索则与女人身上的绑绳相连,接着便尽数汇聚,在破庙天花板的横梁上固定,她整个人与地面保持着平行,因为肛勾的缘故不得已高高撅起那只漂亮的肉臀,两名忍者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一条巨棒攻略着她的香唇,一条则冲进那片美丽的花园,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胯门。
[独立州航空·战利品·羽月瑶]
“哞咯!呼噗!…哞呼!哞噗!”
“等搞定了红袖那娘们,老子也要这样猛干她!”
“啊哈哈!你小子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两个忍者一前一后,保持着默契的节奏不停地抽插着瑶的腔门与嘴。
阵四郎端着酒盏,将酒水送入自己口中,周围的忍者也都各自吃肉喝酒,只在瑶发出沉闷难耐的娇喘时才时不时地喝彩起哄。
“呃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嗤!
那柄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锋利无比的苦无径直刺进那个抓着瑶屁股猛啪的忍者眼中,一个呼吸的反应时间,那忍者便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隐之匣秘传·鬼魔余零…!”暗处的红袖咬断丝线,同时结出手印低喃出声,那些在她潜入时便布下的苦无便犹如雨点般弹射出来。
“嘁!?”
“呜啊啊啊!!”
“咕啊啊啊啊啊!!!”
“哇啊咔啊啊!!!”首领阵四郎反应迅速,寻找掩体避开了四处乱飞的苦无,然而其他忍者却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他们被苦无扎得犹如刺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地死亡。
“红袖…(什么时候潜进来的啊…甚至还布置好了苦无机关…)”躲在掩体后的阵四郎满头冷汗,如果不是自己时刻保持着戒备,恐怕自己也已经死在这苦无的暴雨之下。
“哼…早知道你们比以前还拉胯,我就不必费这么多周折了呢。”红袖的身影从暗处闪现,毫不避讳地站在阵四郎以及其他幸存的忍者面前。
“混账东西…居然瞧不起我们…!”忍者是真正意义上的暗杀者,他们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会小心谨慎地进行偷袭与暗杀,而此刻的红袖却堂而皇之地站在盗花众面前,原因便只有红袖对他们的蔑视。
“不服气的话就来杀死我吧,喂…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忍刀缓缓地从红袖翘臀上的刀鞘中抽出,阴森的白光仿若恶鬼的利爪般透出凌冽的杀意,红袖有蔑视盗花众的资本,也拥有那份实力。
“呵呵…你总是这样,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以前也是,现在也是!明明只是个女人啊!!”红袖如此蔑视的态度令阵四郎怒不可遏。
“别像条狗那样狂吠啊…当时把你打趴下花了10秒,现在…1秒就足够了啊…”说完,红袖娇媚的身躯一个闪现便消失在原地。
“咕!”
“死吧…!”当阵四郎回过神的时候,红袖的忍刀已直挺挺地朝着他的脖颈砍去。
哗刷!
紧接着,便是血肉破开,鲜血迸射出来的声音响彻整个破庙。
“哼…看来你藏着些有趣的东西呢…”然而,一只不知何时出现的僵尸却替阵四郎挡下了红袖的斩击。
意识到攻击失效,红袖便再次闪身与阵四郎以及僵尸拉开一段距离。
“呼呼呼…我知道你和我们的实力差距,所以…你觉得我会不做任何准备就来找你复仇吗!!出来啊!全给我出来!!”阵四郎癫狂地怒吼,仿佛要将被囚禁于孤独岛的一切怨气发泄出来。
“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
“啊呃嗷嗷嗷!!”数十只僵尸从地面破土而出,他们的面部扭曲,身体却格外地强壮结实,只是瞬息的功夫便将红袖团团包围。
“你要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哈哈哈哈!!!”
“嘁…!”伴随着阵四郎的狂笑,那群僵尸和幸存的盗花众便对红袖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鬼魔余零!”
“啊咔!”
“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