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然而被誉为当代最强忍者的红袖岂是如此容易拿捏的,鬼魔余零的苦无再次如雨点般落下,虽然僵尸刻意为忍者们抵挡,但是红袖的忍杀术范围过大,所以也有不少忍者当场丧命。
“隐之匣秘传·走死走爱…!”
“哇啊啊啊!”
“咕咳啊!”
“噢咔!”趁着鬼魔余零的空挡,红袖摆好架势,只见她极速移动,身影仿佛变成无数拥有实体的分身,忍刀的刀光就像记者招待会的闪光灯般不停闪烁,鬼魅般的身影在鬼魔余零的攻击中来回穿梭,走死走爱的步伐便与苦无的攻势形成夺命的连携,而那些忍者与僵尸,则成了仿佛不会动弹的沙包。
“哼…虽然很难杀,不过也仅限于此罢了。”咔嚓,忍刀收入刀鞘,红袖身影站定的同时,那些分身残影也消失不见,她的身边躺着所有盗花众的忍者,每一个忍者身上都是无数切割伤与扎满一身的苦无,那些僵尸虽然还奋力挣扎地朝红袖爬去,然而相比忍者们痛快的死状,他们的四肢几乎都被红袖切断而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在地上嗷嗷乱叫。
而反观红袖,除了沾了一身血污之外,身上甚至连一丝擦伤都没有。
“咕…!(这丫头…比以前更强…!)”见到眼前这一幕,阵四郎的脚不自觉地向后迈了一步,红袖的实力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接下去该你…咕!?怎…怎么回事…!?”正当红袖冷眸瞪着阵四郎,准备对他发动攻击的时候,她的双腿便忽然失去力气,整个人都跪坐了下来。
“咕…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这些僵尸的血液中有能令人失去行动力的血毒啊!!”阵四郎之所以没有逃跑,是因为他还对血毒抱有希望,他知道正面对抗是无法胜过红袖的,而使用血毒这种阴招,就是他最后的底牌。
而红袖现在的状态,也代表阵四郎押对了。
“你…你这卑鄙的家伙…咕!”
“我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啊…红袖…被你击败…被幕府驱逐…我们只是玩了几个女人而已…却要在这孤独岛遭受禁锢!!如果没有你的话…!如果没有你的话!!”阵四郎一脚将红袖踹翻在地,随即对红袖疯狂地抱怨起来。
“啊呀呀…这男的好聒噪哦,红袖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呀,我被吊得好辛苦…”忽然,身后的瑶在半空扭摆着身体,满脸无奈与轻松地朝着红袖和阵四郎的位置嬉笑道。
“啊?这是…怎么回事?咕!?为什么你会!?”听了瑶的话,阵四郎一脸懵地回头,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瑶的位置很高,仿佛自己是跪着看着她一般,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别这么扫兴啊…他现在的表情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满头疑惑的阵四郎正准备问个清楚,脖颈间便传来忍刀冰冷的触感。
他回眸看去,只见红袖表情淡定地握着忍刀抵住了他的喉咙,完全不像中了血毒的样子。
“真是迟钝的男人呐,隐之匣的上一代究竟多弱啊?这种程度的家伙居然会被称为当时的最强?你究竟凭什么认为能够这么轻易就从红袖身边把我掳走呢?”瑶摆出人畜无害的微笑,然而那表情却显得如此阴森恐怖。
“你说什么…”
“猎人最喜欢的,就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在真正的猎物面前啊…她是独立州航空的战利品,但同时…也是隐之匣的暗部首领·毒蛾·羽月瑶啊…她身上的每一寸秀色可餐的肌肤,每一次暧昧的吐息…可都是藏着可怕无比的剧毒的呢…而你们这些色批在掳走她后一定会被她的美色迷惑进而兽性大发,当你们侵犯她的一瞬间,便已经注定了你们的死局了啊。”红袖冷冷地解惑道。
“…难道你…是故意让我们掳走她的!?”
“不能杀死的战利品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可是非常好用的呢…作为忍者,自然要更小心谨慎地了解对手,让自己拥有切实杀死对手的把握才可以啊…呐,你说是吧…”
“…前最强桑哟…”噗嗤!冰冷的刀口划过阵四郎的脖颈,鲜血正如意料之中那样喷涌出来,而这复仇鬼阵四郎与盗花众也就此覆灭。
“这家伙…要是堂堂正正地找你决战我还会高看他一眼呢,如果不耍这些小聪明,也不至于连施展实力的机会都没有就死掉啊…”咔咔咔…那些捆绑着瑶的绳子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般尽数断开,很快,瑶便获得了自由。
瑶随手找了件披肩盖住自己赤裸的胴体,顺势斜眼看了阵四郎的尸体一眼,轻蔑地说道。
“冈部还是太弱了,不过…现在正朝着死笼赶去的一些家伙…可不一样呢…还有这些僵尸和冈部手里能打开拘束器的装置…显然不是他一个孤独岛囚徒能够弄到手的…参赛代表里有个非常喜欢耍手段的家伙呢…”噗嗤!
红袖对着阵四郎尸体的要害补了几刀,确定他已经完全死掉后,便甩掉刀上的鲜血,面色阴沉地将忍刀收入刀鞘。
孤独岛·隐蔽的灌木密室中。
“哞咕嗯…哼嗯…呜哼…”
“这样挑逗你的乳头…身体就会抖个不停呢,你真可爱…”为自己包扎完伤口后,矶岛趁着胧杏身上的血毒效果尚未驱散,便解开了捆绑她的布条,用密室内的绳子将她重新捆绑得更为结实。
胧杏的双手被反折在身后,手腕交叠着被绳圈的索套捆死,多出的绳索先从胧杏一侧腋下穿过,顺着肩膀从后颈绕过后,再从另一侧的肩膀与腋下穿绕回后背,紧接着,那绳头再从手腕底部绕过,以后颈的绳子为支点用力上拉,迫使胧杏的双手与自己的躯干紧密地贴合起来,绳索随即先打好死结,固定住胧杏双手的姿态,另一条新绳再次于胧杏的手腕处打好绳结,接着便以大臂外侧为支点顺着那双饱满圆滚的肉球上下来回缠绕,当绳索回到手腕的绳圈并打好死结之后,胧杏的双手便被迫与身体紧贴,绳子勒绑得结实无比,绑得双手完全无法动弹。
一丝不挂的胧杏整个人躺在密室内那张破旧的床上,脖子上的索套与顶端的床沿连接,双脚则大张开,脚踝处捆绑得绳子则分别与脚底左右两侧的床沿捆在一起,以防止胧杏的双脚闭合。
矶岛浑身布满伤痕与补丁,整个人的观感就像个科学怪人,尤其是那条埋着众多珠子,尺寸惊人的巨物尤其渗人。
矶岛的双手手指轻轻拨弄着胧杏双峰顶端的那两颗被撩拨得发硬的小肉球,口中塞满破布,被布条将鼻下整个半张脸尽数覆盖的胧杏不停发出沉重的喘息,在媚药的作用下,她浑身燥热,洁白的肌肤上布满冒着热气的香汗,那具经过严酷修炼,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肉体也不停地颤抖着。
[每日药业代表·怪奇医师·矶岛丈治]
[术友商事代表·一闪·黑泽胧杏]
“哞咕…呜呜…哼咕!(热…好热…嗯哦!不…不要摸下面啊!)”
“媚药的效力开始展现了呢,没想到两种媚药的兼容性好的出奇啊,看这里…不停地在喷水啊。”矶岛一手捏紧胧杏的胸房,顺势用嘴用力唑起来,而另一手则伸向胧杏的胯间,并用手指轻抚起来。
注入媚药的身体本就燥热难耐,在矶岛的挑逗下,胧杏整个人都被刺激得敏感异常,胯间高潮迭起,就像坏掉的喷泉般不断喷出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