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
我平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妻子苏曼穿衣服。
她正坐在床沿,背对着我。
一侧的膝盖微微弯曲,将一只脚抬起,两只手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从脚尖开始,顺着小腿的优美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这个再日常不过的动作,我看了很多年。
从前我看她,是因为单纯的爱看,带着一种丈夫欣赏妻子的天然占有欲;后来有那么一阵子,我看她,是因为脑子里没法不去想——这双性感的丝袜,这副身段,还在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场合,被别的什么人,用怎样贪婪的目光看过。
而现在,我静静地看着她,心底竟泛起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平静。
那场风波,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快半年了。
赵刚被她亲手丢下,像被扔进冷宫的弃子,再没翻起过什么浪花。
关于那件事,在这个家里,谁也不去碰,谁也不去提。
我们家,在那种惊心动魄的摇摇欲坠之后,貌似又奇迹般地恢复了安宁。
在公司里,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谁见了都得不由自主绷紧神经的苏总;在家里,她还是那个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给我留一盏暖灯、温一碗热汤的妻子。
而我,还是那个藏在暗处、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那五个字——“她是我老婆”——我到现在也没有说出口。
她那天半夜里在黑暗中呢喃的那句“早知道就好了”,我也再没敢去深想。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城东酒店的门缝外头,站着的是我?
这个问题,连同那五个字一起,被我锁进了心底深处的同一个抽屉,贴上了封条,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们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着。
苏曼已经拉好了两条腿的丝袜。
她站起身,双手将丝袜的边缘向上提起,让那层细腻的黑色紧紧贴合着她的身材,完美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
最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声,丝袜的边缘稳稳地收紧在了她纤细的腰间。
清晨的阳光恰好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腿上。
那细腻的黑丝在光线下,泛起了一种波光粼粼的、甚至带着些许圣洁感的错觉。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忽然,动了一下。
我闭上眼,假装没有察觉到那丝异样。
而下一秒,她已经转过身来。
她走到床边,像个最普通的妻子那样,伸手在被子上拍了我两下,声音带着晨间的轻快与娇嗔:“起床了,快起床了老公,再磨蹭一会儿上班该迟到了。”
……
到了公司,我们就默契地变成了另外两个人。
如果电梯里恰好只有我们俩,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她会往旁边挪半步,跟我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