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弹了弹烟灰,“在车里怎么了?”
“到了地库,她刚坐进副驾驶,我直接就扑过去了。”赵刚兴奋地直搓手,眼里闪着光,“哥,我听了你的,稳着点,没一来就动粗。我先压过去亲她,她一开始还躲,伸手推我的肩膀。可那力气,轻飘飘的,哪是真推啊,分明就是半推半就!我胆子一壮,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哥,她那个嘴,真甜啊。”
我“嗯”了一声,喉结滚动,觉得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然后呢?”
“然后?”赵刚得意地笑了一声,“她推了几下没推开,身子就彻底软了。哥,我说出来你都不信,她那个平时冷冰冰的女强人,在车里喘得比谁都厉害。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座椅往后一调,一把将她抱到了我的腿上。”
我看着指尖燃烧的烟头,火光明明灭灭。
他在我的车里,或者说,在她的车里,把我的妻子抱在了腿上。
“哥,你说苏总这种女人,”赵刚满脸回味地咂了咂嘴,忽然冒出一句,“平时看着就跟个冰清玉洁的活菩萨似的。这要是谁娶了她当老婆,还不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那个倒霉蛋老公估计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娶了个贞洁烈女呢,他哪知道,他老婆背地里坐在别的男人腿上,能浪成什么样!”
我看着眼前这张愚蠢而又得意的脸,那种荒谬的反讽感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乱窜,最终化作一股扭曲的快意,直冲天灵盖。
“是啊,”我干笑了两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却隐隐发着抖,“谁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怎么也想不到。”
“就是啊!”赵刚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异样,继续迫不及待地往下吹,“她跨坐在我腿上,那双黑丝的手感就不说了,又薄又透,滑得我手都快抓不住了。我问她行不行,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红红的。我就当她默认了。哥,我当时直接就在车里把她给办了!”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你是没看见,她平时在公司里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昨晚在车里,两条胳膊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叫得那个浪啊……”
“后来呢?”
我低下头,深吸了一口烟,用浓烈的尼古丁压制着身体里狂暴的兴奋。
“后来办完了,我收拾好开车送她回去。到了她小区地库,绝了哥!”
赵刚摇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下车前,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衣服一拉,推开车门走出去的时候,那张脸又变回了平时那个六亲不认的苏总。一句话没多说,高跟鞋踩得咔哒咔哒响,头都不回就进电梯了。你说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碎。
没有人知道,他口中那个昨晚在车里意乱情迷的女人,是什么时候,又从我的妻子,变回了高高在上的“苏总”。
也没有人知道,此刻靠在墙上、听他事无巨细讲着这些下流细节的我,心里那股淫妻的欲望,正被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喂养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妄。
……
这天晚上,妻子又是很晚才回来。
我依旧没有睡,我坐在客厅等她,我想看看她。
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借着玄关的灯光,仔细地打量着她。
表面上看,她跟平时下班回家似乎没什么两样。还是那身得体的职业装,还是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还是那双修长的黑丝腿和尖锐的高跟鞋。
可我太熟悉她了,熟悉到她身上哪怕多了一粒灰尘我都能察觉。
我看见,她鬓角有一缕头发,松松散散地垂在耳后。
那是她平时出门前一定会固定好、绝不会容许出现的一丝凌乱。
我更看见,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脚腕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高跟鞋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脚,有些疲软地踩进柔软的拖鞋里——她整个人的动作里,透着一种被抽干了力气后的慵懒和松弛。
那是白天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苏总,绝不会有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