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蛋糕特写来回应她,要说她不心动,那是假的。
她收起手机,继续看时温礼的牌。
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半,打牌这帮人依旧精神抖擞,她却有点熬不住。
时温礼打完手上这局,把位子让给别人,下了牌桌。
他揉揉她的发顶:“困了吧?”
许青禾从不扫兴:“不困。我去给你们煮咖啡。”
时温礼让她去睡觉:“一会儿我煮。”
他轻推着她后背,把她往主卧方向带。
“你睡你的。他们准备打通宵。”
许青禾不再逞强:“那我先睡了。对了,”她刚要关上卧室门,又想起来,“宋新谈说,过年这几天不用给他心理疏导,他试着自己康复。要是不见好,再来找你。”
时温礼:“可以随时来找我。”
莫名地,他直觉宋新谈肯定会“不见好”。
每次宋新谈都打着“心理疏导”的名义,然而完全不提自己,句句不离许青禾。
当然,他正好也想听。
许青禾跟他道过晚安,反锁上房门。
时温礼听到“咔哒”一声,抬手敲门。
“还有什么事?”许青禾忙又打开。
时温礼让她洗过澡记得把反锁打开,他笑笑说:“不然我得睡隔壁。”
许青禾莞尔,冲他比划个ok。
时温礼握着门把手,往门内迈了一步,今天从起床一直忙到凌晨,他一次都没亲她。
低头,吻住她。
今天给她订的蛋糕是玫瑰口味,他边吻着她边问,今天的好吃还是海盐芝士的好吃?
心理作用,许青禾觉得玫瑰口味的更好。
可能是因为这个蛋糕出现在了他的朋友圈。
时温礼说:“那以后就多给你买这个口味。”
许青禾说不用:“太甜了。”而且又贵。
时温礼:“每个月买一次不算经常。你每个月不是都有想吃甜食的时候?”
每个月都喜欢吃甜食?许青禾问:“宋新谈告诉你的?”
“嗯。”
“他瞎说的。”
时温礼笑了:“就算他瞎说的,我可以当真,不影响。”
断断续续吻了快两分钟,两人谁都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
时温礼索性进到房内,反手关上门。
他俯身,一只胳膊箍住她的腰,一只手拖住她的臀,把她抱起来吻。
许青禾向来对他的吻,对他的怀抱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