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又抱又深吻。
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长腿盘紧时温礼劲瘦有力的腰。
之前在床上也盘过,但只是松松地搭着。
那会儿还不好意思盘那么紧。
吻累了,许青禾趴在他的肩头平复呼吸。
时温礼把她放回床上,在她脸颊轻吻:“我去给他们煮咖啡。”
说完,他也没立刻松开她,“我们是夫妻了,你做什么都行,没有什么不能做。”
许青禾瞬间会意,他是指,她可以随意盘住他的腰。
等他离开卧室,她反锁上门去洗澡。
其实不止床上的一些亲密举动她还没有那么自然而然,床下她也有很多想做、但始终没做的。
比如,坐在他腿上。
从浴室出来她就直接趴在床上,抬手熄了灯。
那些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清楚。
次日醒来已九点半,家里格外安静。
时温礼那侧的被子没有动过的痕迹,她一个激灵,人彻底清醒。
昨晚洗澡后忘记把反锁打开,把他锁门外了。
姜洋他们七点多就走了。
时温礼昨晚在次卧睡了几个钟头,早上起来给他们煮了馄饨。
这会儿已经把家里打扫干净,对联也贴好。
宋新谈早早给他发来新年祝福,认认真真写了一长条:【趁还没喝酒,头脑清醒,先给你们夫妻送祝福。这应该是青禾过得最开心的一个春节,不用再一个人在值班室吃饺子。祝你和青禾新春愉快,平安喜乐。愿你们俩都新年胜旧年。】
时温礼回复:【谢谢。】
他也编辑了几句新年祝福,顺带又关心道:【头疼现在怎么样了?】
宋新谈:【感觉不见好。年后可能还要麻烦你。】
“……”
时温礼:【不麻烦。】
宋新谈问他:【现在忙不忙?】
时温礼:【不忙。青禾还没起。】
宋新谈直接拨了电话过去,说昨晚自己试着做了几组有氧运动,又听了一些冥想的音乐,可仍焦虑没睡好。
他其实是烟瘾犯了,难受。
时温礼告诉他,这个时候要怎么转移注意力。
两人一聊就聊了二十分钟。
当然,其中十多分钟是在聊许青禾。
宋新谈委婉感叹了句:“你说青禾是不是喜欢你?”
话音刚落,时温礼就听电话那头“啪”一声脆响,被打的应该是宋新谈,紧接着就听到一位女士斥责宋新谈的声音,“你会不会说话!刚结婚,蜜里调油的时候,能不喜欢嘛!”
宋新谈被自己母亲狠狠打了一巴掌,简直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