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山谷上方斜斜地落下来,把冰火两仪眼的泉水染成一片流动的银蓝色。
热泉蒸腾的水汽在夜风中翻涌着,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薄纱,裹着暖玉台边缘的石缝和草叶。
洛落倚靠在暖玉台的靠背上,半边身体被水汽笼罩着,那根肉棒半勃地垂在腿间,六枚魂环沿着柱身根部悬浮着,在月光下泛着六色交织的微光。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枚蓝白色的魂环上,指尖又轻轻叩了一下它的表面。
冰晶纹路应声亮起,蓝白色的光芒沿着他的柱身向上攀升,在他龟头处汇聚成一个灼热的光点,然后光点从他马眼处涌出,在暖玉台上方重新编织成一道正在凝聚的人形轮廓。
冰蓝色的光雾先浮现出来,然后是纤细的骨架轮廓,接着是肌肉、皮肤、银白色的长发,最后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了暖玉台上。
她赤着脚,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像初雪,泛着一层冰蓝色的光泽,银白色的头发长及腰际,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被召唤后的迷茫和正在翻涌的记忆。
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脸上时,身体微微向后缩了半寸,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兽本能地想要拉开距离。
但她没有退开更多——她知道退也没有用。
她指尖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洛落打量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银白色的发顶一路滑到她小巧的脚趾,像在重新审视一件已经被他拥有了的藏品。
"跪下。"他的声音不高。
小雪帝的身体顿了一瞬,然后她慢慢地、有些犹豫地跪在了暖玉台上。
膝盖触到微温的玉面时,她的肩膀又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臀落在自己的脚跟上,双手垂在身侧,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着,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
"抬头,看着我。"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
小雪帝慢慢抬起头。
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沉着那两粒细小的冰晶,正在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薄线,下颌的线条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绷紧。
洛落伸出手,手指捏住她银白色的发尾,轻轻捻了一下。
发丝冰凉而柔软,像触到一把被月光浸透的冰丝。
他把那缕头发从她脸侧拨到耳后,指腹贴着她耳廓的弧线滑过,停在她耳垂上。
"耳垂太干净了。"他的声音不高,"需要打个孔。戴耳环。"
小雪帝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把嘴唇重新抿紧。
洛落从暖玉台旁边的石缝中摸出一枚极细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一点寒光。
他的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耳垂,轻轻揉捏着那小块柔软的肉。
耳垂在他指腹下冰凉而柔软,像一小块被月光冻住的棉花。
他把银针抵住耳垂中央,然后轻轻刺入。
她能感觉到针尖穿透皮肤时那一丝锐利的痛,像被冰刺扎了一下,然后一股微热的触感从那个小孔中涌出来。
他拔出银针,取出一枚小小的银质耳环——环身极细,边缘雕刻着细密的雪花纹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将那枚耳环穿入她左耳垂的新孔中,轻轻扣合。
耳环在她耳垂下轻微晃动了一下,雪花纹路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闪烁一下。
"另一边。"他的手指又捏住了她的右耳垂。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刺痛,同样的耳环。
两枚雪花纹银环在她耳垂上轻轻晃动着,边缘的蓝光在她每次转头时都会留下一道细碎的光弧。
她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左耳垂上的耳环,指尖触到那枚银环时,它的边缘微微震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现在,"洛落的手指从她耳垂上移开,顺着她脖颈的弧线向下滑,停在她纤细的锁骨上,"脖子也干净了。戴项圈。"
他从石缝中取出一枚银质项圈——比刚才给小雪帝戴的那枚更宽,内圈刻着更细密的符文,边缘镶嵌着一圈极小的冰蓝色宝石,每一粒都像一颗被冻结的露珠。
项圈的外侧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坠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银铃铛,铃铛表面同样刻着细密的雪花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