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洛落的声音不高。
小雪帝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露出她纤细的后颈。
洛落把那枚项圈围上她的脖颈,轻轻扣合。
项圈的内缘贴着她的皮肤时,那圈符文亮了一下,发出一层极淡的蓝光,然后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银铃铛垂落在她的锁骨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
"试一下摇头。"
小雪帝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她摇头时,那枚银铃铛发出清脆的、悦耳的叮当声,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很好。"洛落的手指从项圈上移开,继续向下滑,顺着她锁骨的弧度滑向她平坦的胸口。
他的指尖停在她左侧乳尖上,那粒浅粉色的米粒在他指腹下微微硬挺起来,像被夜风冻住的花苞。
他的指腹绕着那粒乳尖转了一圈,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纹正在碾磨她最敏感的顶端,那种酥麻感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一瞬。
"这里也少点什么。"洛落的声音不高,"乳环。"
小雪帝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粒被他揉搓得微微泛红的乳尖,冰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层复杂的、抗拒与屈辱交织的光。
但她没有开口拒绝——她只是把目光移开了,落在暖玉台旁边蒸腾的水汽上,像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洛落取出一对银质乳环,环身极细,边缘雕刻着细密的冰晶纹路,每一枚乳环的内侧都刻着一圈细小的符文。
他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侧乳尖,轻轻提拉,让那粒浅粉色的小珍珠微微凸起。
乳环的尖端抵住她的乳尖根部——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正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
他轻轻按压,乳环穿过她乳尖根部那层极薄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一根冰针穿过,然后那种痛感迅速被一种温热的、微微发痒的触感替代。
他扣合乳环,银色的圆环在她乳尖根部微微晃动,边缘的冰晶纹路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蓝光。
另一侧重复同样的过程。
两枚乳环分别悬挂在她的乳尖根部,银色的环身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微晃动,边缘的冰晶纹路在她心脏跳动的节奏中微微闪烁。
小雪帝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枚悬挂着的银环,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两枚乳环的重量正在持续拉扯着她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是一阵细碎的、让她小腹深处微微收紧的触感。
"继续。"洛落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微微鼓起的阴阜上。
那里覆盖着一层稀疏的、近乎透明的浅色绒毛,阴唇是浅粉色的,合拢着,像一朵尚未绽开的花苞。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滑下,拨开她的阴唇,露出她紧窄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亮光。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在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还是处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每次召唤出来都是处女。你下面这层膜——"他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圈薄薄的肉膜边缘,她身体微微一颤,"——会在你被收回去之后重新长好,等你下次再出来,它又完好无损了。"
小雪帝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每次……都要重新破一次吗……"
"对。每次都是第一次。每次你都要重新疼一次。"洛落的声音不高,但他的指尖顺着那圈处女膜的边缘描画着轮廓,"但你也会重新感受一次——被撑开的感觉,被撕裂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每一次都是新鲜的。"
他的指尖从她的阴道口移开,向上滑到她阴蒂的位置。
那粒小小的、浅粉色的凸起正在她阴唇的交汇处微微探出头来,像一枚被雪覆盖的嫩芽。
洛落的手指捻住那粒阴蒂,指腹轻轻碾磨着它最敏感的顶端。
小雪帝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被压抑的吸气声。
"唔——!那里……"
"这里也要戴环。"洛落的声音带着专注的平静,"阴蒂环。"
他取出一枚更小的银环——比乳环细得多,环身内侧刻着细密的符文,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