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君……从后面……呼呼……好深……顶到底了……”殷芸绮变调尖吟,玉手抓着床褥,几欲在灵狐软毛上抠出洞来。
此等姿势令那硕大肉柱长驱直入,次次冲撞皆精准无误地捣在最娇嫩的龙心软肉上。
鞠景俯下身,滚烫胸膛紧紧贴着美艳龙女的光洁玉背,偏过头一口含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舌尖探入耳窝肆意舔弄。
双手从腋下穿过,一左一右擒住那两颗垂荡的硕大乳球大肆揉捏搓弄,将软糯丰美的乳肉揉捏得变幻万千。
“好夫人,叫几声好听的来听听。”鞠景一边抵死抽送,一边在她耳畔呵气如兰。
“好相公……好夫君……好哥哥……亲哥哥……肏死妹妹吧……嗯嗯……用你的大肉棒肏烂妾身的浪穴……啊啊……”殷芸绮早被心上人狂风骤雨般的快慰剥夺神智,满嘴尽是闺房荤话。
北海龙君的矜持威严被情爱交欢的快感碾碎,此刻唯剩一个被郎君降伏承欢的荡艳美妇。
这等反差荡态配上冷艳无双的面容,直如最烈的情药。
鞠景只觉玄阳气血沸腾,胯下攻势愈发蛮横。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宛如擂鼓,和着黏腻水响与殷芸绮高亢入骨的浪啼,响彻重帏。
不知杀伐多久,战阵已入白热。
殷芸绮被肏弄得香汗淋漓,冷白皮相泛起一层醉人酡红。
她忽地娇躯一转,顺势仰倒榻上,双腿高抬架在鞠景双肩,将那私密花庭全然洞开,正合了《颠龙倒凤功》里【百川归海】的起手之势。
“夫君……好哥哥……绮儿要到了……快……用你的造化菁气填满妾身……给妾身一个孩子……”殷芸绮美眸半阖,体内大乘期元阴之气运转起来,紧致花径内壁竟隐隐生出片片细微的透明龙鳞,将那绞杀研磨的快慰平添百倍。
“好绮儿,今日便教你得偿所愿!”鞠景低喝一声,眼中精芒暴涨。
他双手扣住殷芸绮丰润白嫩的大腿根,悍然发动冲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柱在花径中快逾残影,次次撞击犹如巨锤捣药,砸得殷芸绮娇躯狂颤。
混沌莲子青光在体内大盛,将周身玄阳之气与那珍贵无比的造化菁气尽数朝下腹调集。
“嗯啊啊啊——!夫君!怎么这么烫……嗯嗯……要……要来了……绮儿丢了——!”
伴随殷芸绮一声拔高嘶鸣,丰腴娇躯猛地绷直,十根娇嫩玉趾死死蜷缩。
花径深处一股股滚烫甘甜、蕴含大乘精纯元阴的极品花浆倾泻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龟冠之上。
这等极致绝美的吸绞成了摧城拔寨的最后推手。
鞠景腰眼一阵酥麻,丹田积蓄已久的阳元终寻得宣泄之口,他将肉杵死死抵在花径最深处的宫室蕊心,施展‘滴水不漏’的法门。
“呃——!”
鞠景喉中滚出一声闷吼,男根前端突突跳动,滚烫浓稠、饱含无尽生机与造化菁气的纯阳甘露,尽数轰灌进殷芸绮娇嫩火热的龙宫深处。
此股纯阳精华浑厚至极,直将殷芸绮平坦的小腹也撑得微微隆起,阳阴交汇,生命气息或许此刻便在那方寸花房中悄然孕育。
“呜……好烫……夫君的精气全灌进来了……好多……妾身感受到了……”殷芸绮瘫软在锦被间,任由滚烫阳精在体内浇灌冲刷。
丹凤眼中满是迷离狂喜,双手温柔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似已感知到血脉流转。
那股精纯元阴之气亦顺着交合处反哺回鞠景体内,令其耗损的真元迅速充盈,修为甚至隐隐更进一步。
这便是《颠龙倒凤功》的玄妙之处,阴阳互补,无穷无尽。
夫妻两人紧紧相拥于凌乱仙榻之上,汗水交织,散发着浓郁暖香。
鞠景并未急着拔出兵刃,而是任由肉棒停留在她泥泞温热的幽谷中堵住穴口,以防造化菁气外泄。
殷芸绮乖巧伏在鞠景宽阔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强健心音。
那对因情火愈发硕大的玉乳被挤压变形,软绵绵贴着男人皮肉。
她柔声呢喃:“夫君真厉害……这般浑厚的本钱,妾身这身子怕是真要怀上龙种了……”
鞠景轻抚爱妻苍青长发,手指在那晶莹龙角上爱抚,笑道:“夫人想要,为夫自然出力。只是修真无岁月,孕育子嗣岂是一朝一夕之功?夫人若真想生一窝纯血龙种,为夫今夜……怕是还得再辛苦几回。”
言罢,原本已略显疲软的男根在温热滑腻的穴肉紧裹之下,竟又奇迹般昂扬怒挺起来,尤比方才还要粗大几分,生生将饱胀的花径撑得更满。
察觉体内巨物复苏,殷芸绮娇躯微微一颤,眼底非但无惧,反涌起痴迷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