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探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紧紧环住鞠景脖颈,将那两团丰硕乳肉死死压在男人胸膛上,碾出绵软惊人的弹性。
“妾身是你的正妻,这身子里里外外都是夫君的,夫君要怎生采补折腾,妾身都欢喜。只是……”
她顿了顿,丹凤眼中透出酸意,嗓音变得沙哑缠绵:“只是那萧帘容竟能得夫君的骨血。妾身亦是堂堂北海龙君,论对夫君的痴心,哪点不如她?夫君今夜便将那造化菁气尽数赐予妾身,妾身也想承了夫君的雨露,为夫君生下一窝纯血龙种……”
这番直白露骨的求子之语听得鞠景心头一荡。这娇媚龙女,放下追求大道的执念,为了争宠,已然将身段低到尘埃里,甘愿敞开花房承欢孕育。
“既然夫人有此想法,为夫自然鞠躬尽瘁,定保这纯阳精气鲜活浑厚,一滴不漏地全喂进夫人花房。”鞠景豪气干云许下承诺。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榻,将殷芸绮那修长高挑的娇躯牢牢压在身下。
大手扣住银灰天鹅绒连裤袜的腰头,猛地往下一剥,丝袜顺着她丰腴臀瓣、修长大腿一路滑退至膝弯,将那隐秘诱人的花房袒露而出。
那处生得秀美,白玉般的阴阜生得光洁无暇,不留半根乱草。
两片饱满肥润的蚌肉微微翕动,挡不住幽缝中溢出的晶莹春水。
花汁甘甜腻滑,恰似醇香美酒,散发着龙族元阴特有的冷香。
鞠景胯下那根昂扬男根早已坚硬如铁,硕大滚烫,紫红龟冠上青筋虬结,蓄满化神期玄阳之气。
他全无迟疑,掌着粗壮肉杵,对准那湿滑泥泞的花心,腰胯猛地一挺。
“嗤——”
伴随一声黏腻水响,硕大肉柱势如破竹般刺入那紧致滑嫩的甬道。
“嗯啊——!进来了……夫君……好大……太深了……”殷芸绮扬起修长玉颈,高亢娇啼,声线婉转凄迷,透着被阳刚巨物填满的酣畅。
龙族体质特异,花径内重峦叠嶂,百褶千回,蜜穴更生有细微软肉凸起。
此刻被这滚烫雄伟的阳具强行撑开,四壁嫩肉立时吸附绞紧,榨取着鞠景的纯阳之气。
那紧致滑腻、温热如火的销魂触感,惹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连神魂都稳固不住。
“嘶……夫人这绝世名器,当真要命!”鞠景由衷赞叹,腰腹陡然收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驰骋挞伐。
“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在静谧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抽送,鞠景身躯都狠狠撞击在殷芸绮那肥美丰硕的臀盖上,激起白浪翻腾。
高高翘起的雪臀随之剧烈摇晃,连带胸前那对硕大玉乳也如波涛般上下抛颠。
鞠景双手掐住她那纤细柔韧的玉腰,施展出秘卷里【翻江搅海】中的‘狂龙出海’与‘疾风骤雨’。
粗硕肉棍在龙女粉嫩流汁的花径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拉丝花液,每一次挺进皆直捣龙宫深处,重重捣在娇嫩的宫室蕊心。
“恩啊……夫君……好猛……好会肏……妾身要死了……”殷芸绮被自家男人这等攻势杀得溃不成军,丹凤眼迷离失神,眼角不由得沁出龙泪。
两条裹着半截银灰丝袜的修长玉腿死死盘缠在鞠景腰际,足跟不自觉绞磨他后背,欲将这阳刚巨物吞吃得更深。
极乐交欢间,夫妻两人体内功法亦全速运转。
鞠景丹田气海中,元婴圆融饱满,散发璀璨金光,混沌莲子虚影悬于其上镇压己身。
他将合体期衍化的五行玄阳气,顺着阴阳交合之处源源不断渡入殷芸绮体内。
殷芸绮则撤去天仙大乘期巅峰的所有防备,任由心爱男人霸道的纯阳之气冲刷奇经八脉。
体内至阴至寒的龙族元阴之气如久旱逢甘霖,与玄阳之气交融缠绕。
一阴一阳,水火既济,两股庞大精纯能量在两人体内结成圆满周天。
“夫君……好热……肚子里好涨……嗯嗯……那阳气烫得妾身快化了……好美……夫君再快些……绮儿……嗯啊……”殷芸绮娇啼连连,花径内的绞杀之力愈发蛮横,阵阵酥麻顺着相连之处直冲脑门。
甘甜花浆如泉水般汨汨淌出,将鞠景囊袋与两人大腿根部浇灌得泥泞不堪。
“夫人这便受不住了?为夫这‘颠龙倒凤’才刚刚起阵呢。”鞠景朗声笑道,动作陡然一变。
抽出那沾满水光的男根,将殷芸绮翻转过身,令其双手撑榻,摆出跪伏承欢之姿。
从背后望去,盈盈一握的楚腰之下,便是高高撅起、肥美宽阔的雪白磨盘。
那花户毫无遮掩,两片艳红蚌肉微微外翻,正贪婪吞吐蜜露。
鞠景跪伏其后,双手握住两瓣肥硕臀肉用力一掰,腰身发力,一记‘直捣黄龙’,巨杵整根再度没入紧致湿热的幽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