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你可千万莫要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就委屈了自己。你骨子里便是个求道之人,还是要专注在你的大道之上。为夫相信,凭夫人的底蕴,绝对有着突破金仙级大乘的潜力!”
鞠景一边柔声哄着,一边伸出手抚上了殷芸绮那对敏感的荆棘龙角。
他知道,殷芸绮此刻不过是触景生情,作为正妻的骄傲让她不想在姬妾面前落了下风。
实际上,以她那霸道随性的性子,根本就没有世俗中那种相夫教子的需求,她也绝不是那种能耐下性子做个传统好母亲的人。
“潜力?潜力若是不能转化为护着你的实力,那要来又有何用……”
殷芸绮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没有躲避那只抚摸龙角的大手,反而张开双臂抱住了鞠景宽厚的双肩。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料中,仿佛要从这具躯体上汲取无尽的暖意。
在见证了萧帘容的金仙境与孔素娥的突破后,这位骄傲的龙君道心已然被击碎,索性在这个最爱她的男人怀里,彻底摆烂了。
“这段时间,就让本宫留在你身边吧……”
她将下巴搁在鞠景的肩膀上,闭上双眼,只余下一句卸下所有防备的呢喃。
“夫君,妾回来了。”
鞠景目光灼灼,端详着怀中龙娘软玉温香的娇躯。
这位统御北冥的美艳龙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万妖之主的冰冷傲慢?
殷芸绮温顺地依偎在鞠景怀中,苍青长发如上好绸缎般散落锦被,几缕青丝被薄汗濡湿,黏在脸颊旁。
额间那一对红珊瑚般晶莹剔透的荆棘龙角,在夜明珠光晕下流转出瑰丽光泽,平添几分妖异。
这绝色龙女此刻仅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冰丝亵衣,布料滑若凝脂、薄如蝉翼,半遮半掩间,将她那高挑威严的骨架勾勒得曲线毕露。
领口微敞,露出平直如削的粉颈,其下那对丰腴饱满的硕大乳瓜几欲裂衣而出。
丰沛脂肉将冰丝亵衣高高撑起,化作两座巍峨雪峰,顶端两粒殷红透过单薄衣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香喘巍巍颤动。
顺着那惊人的峰峦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肥美宽阔的雪臀生生将亵衣下摆高高顶起,腰臀之姿极尽丰腴。
两条脂润浑圆的玉腿上,紧紧裹着她私下最偏爱的银灰天鹅绒连裤袜,布料泛着淡淡珠光,严丝合缝地贴着肌肤,将丰润的腿肉勒出道道柔美肉痕。
“夫君……”殷芸绮仰起殷红薄唇,喉间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柔唤。这声韵里透着浓浓水意,带着久别重逢的相思,更夹杂着患得患失的酸楚。
鞠景轻笑一声:“怎地?夫人这双眼睛水汪汪的,可是想我想得紧了?”一边说着,生大手已顺着殷芸绮纤柔的玉背缓缓滑下,掌心隔着冰丝亵衣,细细品鉴龙族特有的冰凉滑腻。
大手一路向下,最终罩在她那裹着银灰连裤袜的丰腴臀瓣上,五指发力,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
“嘤咛……”殷芸绮檀口微张,漏出一声甜腻娇啼,身子软若一滩春水,尽数化在鞠景结实的胸膛上。
她娇颜浮起朵朵红霞,娇嗔道:“夫君惯会取笑妾身。你这身边尽是些莺莺燕燕。那孔素娥仗着师尊的名头霸占你不说,连那萧帘容都上赶着倒贴。妾身在外时日夜忧心,生怕夫君被外头那些狐媚子抽干了精元,哪还有妾身这正妻的份儿?”
大妇的骄傲与妇人的酸意交融一处,她嘴上抱怨着,身子却主动扬起修长的玉颈,将那两片殷红薄唇凑至鞠景唇边,丁香暗吐,柔顺地索求着郎君怜爱。
鞠景低头擒住那两片红唇,大舌蛮横撬开贝齿,直驱直入,与那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
美人香泽与龙族那淡淡的冰雪气息沁入心脾,惹得鞠景体内玄阳之气如脱缰野马般奔涌。
他一边贪婪吸吮着怀中尤物的香津,双手亦不肯闲着,【拨云探幽】的法门悄然运转。
左手熟练挑开亵衣丝带,那单薄遮掩顺势滑落至手肘,一具白得晃眼、丰腴肥美的绝世肉躯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暖阁之中。
那对沉坠硕大的玉乳犹如刚出笼的白胖馒头,随着亵衣剥落巍巍弹出,乳肉细腻肥沃,腴润软糯。
鞠景托住这两团绵软滑腻的乳球,大肆揉捏把玩,只觉满手膏脂,一手竟难以把持。
五指深陷肥美脂肉之中,将其变幻出百般形状,大拇指与食指更精准擒住龙女那两颗娇嫩粉润的乳珠,施以‘灵蛇吐信’之法,快速搓捻拨弄。
“唔……夫君……轻些……好麻……”殷芸绮被吻得娇喘连连,胸前传来的酥麻阵阵直窜脑海,腰胯早已软作一团。
那双被银灰丝袜包裹的长腿不安分地在锦被上绞磨,丰润的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却依旧难掩那花阴里汨汨涌出的湿意。
鞠景松开娇妻红唇,目光顺着纤柔腰肢一路向下,落在那被丝袜裆部紧紧勒住的桃源幽谷。
银灰色的天鹅绒布料早被花汁濡湿大片,颜色变得深暗,散出一股馥郁浓稠的雌性暖香。
“夫人嘴上说着怕我被她们采补了去,这身子倒是水润得很,这才稍微碰碰,怎地就泥泞不堪了?”鞠景指尖顺着美艳龙娘平坦的肚脐划下,在那丝袜湿透的花阜处轻轻拨弄。
“夫君就是个冤家……”殷芸绮羞窘交加,凤眸含水,娇躯被情火蒸出一层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