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肉杵在那紧致花房内大起大落,翻江倒海。魔道妖女的蜜穴深处泉眼大开,琼浆汩汩,浇灌在滚烫龙根之上。
曲沐霞胸前那对硕大酥乳随着撞击上下翻飞,荡起层层白腻肉浪,恰似两颗成熟的奶瓜巍巍乱颤。
鞠景那双大手不客气地覆上妖女艳乳。五指深深陷进那柔嫩的脂肉里收拢揉捏,丰腴的白嫩乳花顺着他宽大的掌缝向外挤出。
“嗯……鞠圣子……贱妾就是下贱……求圣子大人……狠狠疼爱我这破花的粗鄙身子……”
曲沐霞被鞠景这般毫不留情地戳破心思,那雪白光滑的香肩猛地一颤。
她索性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猛地往前一送,将自己那具焖熟肥腴的大白雪臀死死迎向鞠景的打桩,檀口中吐出令人气血翻涌的下贱淫语。
粗蛮滚烫的配种凶器在那酥软翕张的销魂洞内碾磨。
极阴鼎炉的体质确实得天独厚,那温热腴润的嫩膣贪婪地绞紧箍住、蠕动吮吸着闯入的异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囚室内回荡。
曲沐霞那蜜桃肉臀被鞠景撞得前后移位,两颗硕大淫熟的乳球甩得前后分飞,拍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噗闷响。
她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眼波涣散迷离,红艳艳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泛光,涎水顺着唇角横溢而出。
那紫黑龟头每一次向外抽离,都会将紧致的妖女蜜穴带出些许嫩红的媚肉,随即便被大量的白浊与落红混合的浓稠花浆覆盖,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
极阴鼎炉的蜜穴深处不断泌出冰凉刺骨的体液,一层层浇灌在鞠景滚烫的大屌上,形成一种足以令人发狂的温度刺激。
妩媚妖女的蜜穴软肉紧紧箍着肉棒,她昂起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下贱浪叫:“好大……圣子大人的肉棒好烫……要把贱妾的屄都彻底撑破了……”
这个过程,鞠景不觉间竟是浑浑噩噩,完全沉浸在那极阴真元与极致肉欲的双重冲刷之中。
那股从合体初期直逼中期的浩瀚灵力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胀满感。
哪怕是狂风骤雨终于停歇,事了之后,鞠景整个人趴在曲沐霞那莹白如玉的雪背上时,他的脑壳里也不想去思考什么天下大局、后宅纷争。
他只觉得那极阴之气让人浑身舒泰,只想就这么抱着曲沐霞那具绵软脂丰的软躯沉沉入睡。
“曲姐姐,我给你带了胭脂……”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偏僻囚室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被人推开。
清脆的少女嗓音在室内响起,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刚刚突破封印、满心欢喜来探望“病友”的郝夙蓓僵立在门边,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眼前的场景,已经远远超乎了这涉世未深的少女那贫瘠的想象力。
这囚室之内,简直如同狂风过境后的淫靡战场。
那张木榻上,曲沐霞那具白皙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润美体半裸着,那鲜红的抹胸早已被粗暴地扯落在地。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肉感十足的肥尻无力地摊在榻上,两条雪嫩修长、泛着油润水光的玉腿大张着。
大腿内侧那最为薄嫩敏感的软肉上,挂满了浓白黏腻的种浆。
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甚至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向外涌出咕叽作响的白浊淫液。
而那个将这高傲魔宗妖女折腾成这副烂泥般模样的男人,那个被她唤作“小爹”的鞠景,此刻正赤裸着后背,压在曲沐霞那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上。
原本因为灵力交换而沉沉欲睡、正准备消化那股庞大灵气的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猛然惊醒。
他心头大震,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一张薄毯,将自己和曲沐霞那遍布红痕的娇躯死死盖住。
“郝仙子,你怎么来了?这都大半夜了。”
鞠景感觉后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脑子里那股晕晕乎乎的舒泰感被这修罗场般的惊吓瞬间驱散。
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此刻那尴尬到了极点的状态,以及与曲沐霞那柔弱无骨的肌肤紧紧贴合的微妙触感。
他脑子一转,索性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反倒用带了几分质问的语气看向僵在门口的郝夙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