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瞬间涨红了脸,面皮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被鞠景这一句话挤兑得脑海里一片空白,那秀美可爱的俏脸上满是惊疑与羞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爹……你……你这是干嘛……”
郝夙蓓并没有选择按照鞠景所设想的那般,羞愤难当地直接掩面逃走。
这少女鬼使神差地,竟然非但没退,反而还浑身僵硬地向前迈出了一步,那双蓄满水雾的眸子死死盯着榻上那两具交叠的身躯,直把鞠景吓得连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我……我也不方便起来。胭脂就放在桌上吧。郝仙子,谢谢你了。我们这里还有事……郝仙子你先离开吧!”
反倒是一直被压在身下的曲沐霞反应极快。
她那紧致湿滑的穴肉最能直观地感受到鞠景在那一瞬间的僵硬与颤动。
她强忍着破身后的酸痛,昂起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赶紧出声对郝夙蓓说道,试图用言语阻拦那少女继续靠近。
“对!夙蓓妹妹你先回去!”
鞠景也有些头皮发麻了。他心里暗自叫苦,合着曲沐霞这妖女刚刚进门的时候,竟然连门都没有锁死?这破囚室岂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了!
“好……好吧……你们忙!”
郝夙蓓被曲沐霞那沙哑中透着浓浓事后慵懒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刚往前迈步的动作有多么不知廉耻。
在鞠景和曲沐霞两人惊惧的目光注视下,少女将手中的胭脂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随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过身,衣裙翻飞着迅速逃离了这处令她三观再次崩碎的淫靡之地。
“呼……呼……你和郝仙子的关系,倒是挺好呀?”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急促脚步声,鞠景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温暖的被子底下,他的额头已经捂出了一层细汗。
他伸出大手,重新按住了曲沐霞那圆润的香肩。
那妖女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杏花香味,与那股子化不开的兰麝体汗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直欲迷醉。
“我们一起手刃过同一个男人,彼此遭遇又如此类似,所以总归会有一些共鸣的。”
曲沐霞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在榻上扭动了一下,将白皙玉背弯成一道极其诱人的满月弧线,主动迎合着鞠景的重压,让他能压得更舒服些。
树妖一族的腰肢确实柔韧,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极品的人体工学床垫一般,将鞠景那阳刚沉重的身躯稳稳承托。
“周柏洛啊?”
鞠景确实觉得身下这具皮囊舒服到了极点,他左扭右扭,甚至将那刚歇息没多久的物事重新在那泥泞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埋着。
“是他。鞠圣子如果喜欢这种调调,大可以把他的残魄给拉出来,让他好好听听我在这榻上的下贱叫声。我记得,他的残魄可还是在您的手中捏着呢。”
那周柏洛如今连残魂都算不上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残魄。
曲沐霞那双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只要能让鞠景满意,能让他痛快地应下救人的承诺,曲沐霞现在是什么毫无底线的玩法都愿意主动配合。
“他的残魄早就被我师尊那把万魂幡给炼没了。本来呢,我还真想要试试你说的这个刺激玩法,但是他现在已化作万魂幡里的燃料了。要是这会儿再上你,或许他能在虚无里听到吧。毕竟他连残魂都没留下。你们当初下手也是够狠的,连命魂都给人家搅散了,那是真一点鬼修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啊。”
鞠景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当时为了从周柏洛嘴里挖出情报,孔素娥可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动用了搜魂术。
那本来就魂体难聚、只能靠着一股怨气苟延残喘的周柏洛,被金仙级大乘的搜魂术这么一折腾,当场就直接废了。
鞠景当时事忙,根本也没心思去关注他,等后来想起来的时候,那厮早就在万魂幡里灰飞烟灭了。
“我当初下手可没有那么狠!我虽然气愤周柏洛那般冷血地丢下我的族人不管,但我可没有那种能直接毁灭天仙级大乘元神的恐怖实力!”
曲沐霞闻言,赶忙抬起那张娇靥连连叫冤。
她深怕鞠景多想,以为她还对周柏洛那薄情寡义的男人心里留着什么旧情,赶紧撇清干系,极力解释自己纯粹是能力不足,绝非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