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曲沐霞那微尖的柔媚下巴。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曲沐霞那白腻圆实的香肩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她那戴着金铃铛的纤细手腕。
鞠景说话做事,向来是蛮留余地的。对于那些并没有十足把握做到的事情,他绝不会为了图一时痛快而盲目答应。
“多谢鞠圣子垂怜!”
可即便如此,曲沐霞那胸膛里的一颗心,还是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得到了鞠景亲口给出的承诺,哪怕只是个“尽力而为”的答复,也让这位深陷绝望的魔宗妖女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妩媚多情地凝望着鞠景,那眼神,仿佛是在立刻就要兑现她对鞠景许下任由采补的誓言。
“一场等价的交易罢了,用不着这么感恩戴德地谢我。不过,你这妖女倒也真是厉害。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关回来,就天天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囚室里干等着我吗?”
鞠景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曲沐霞手腕上的那串金铃铛。
那“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瞬间又唤起了鞠景脑海中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记忆。
他可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铃铛,简直就是个能给人加攻速的绝妙法宝。
曲沐霞这身西域舞娘般的大胆打扮,这几串铃铛绝对算得上是画龙点睛之笔。
不论是被系在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是这欺霜赛雪的手腕上,当她在这床榻上被迫抬起那修长的玉手和白嫩的玉腿时,那金灿灿的铃铛与她那白腻如脂的肌肤相映成趣。
尤其是当那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卡在丰满的肉柱间时,更能让人直观强烈地感受到这位极阴鼎炉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丰腴肉感。
刚刚那场风暴中,这清脆的叮铃声,甚至一度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那张木质床板不堪重负的嘶哑尖叫。
它规律而又充满淫靡的韵味,精准无比地反馈着鞠景在那泥泞销魂洞里的每一记深捣碾磨。
“只要能换来圣子大人的一句承诺,一切就都值得了。让我等到了大人您,我这等残花败柳的蒲柳之姿,生来不就是为了让鞠圣子在榻上玩得开心的么。或者应该说,这是我唯一一次能求得您出手的机会了。”
曲沐霞心中如明镜般透亮。
如果不是她体内那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还未曾流失,就凭她这阶下囚的身份,可能连今晚这次献身上榻的机会都得不到。
她望着囚室窗外那在月色下盛放的杏花,眼底盈满了真切感激。
鞠景虽然行事霸道,但绝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冷血之人。
“我还想继续……帮助鞠圣子稳固这合体期的修为!”
一想到族人有了获救的希望,曲沐霞那具本就绵软的娇躯变得更加瘫软如泥。
她的目光炽热地看向鞠景,红唇微启,轻声吐出了这近乎下贱的索求。
哪怕脸上那厚重的胭脂在先前的征伐中已经有些斑驳晕染,但那份褪去伪装后的娇媚,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狂风骤雨,在这狭小的囚室内再次掀起。
鞠景原本那点被压下去的睡意,此刻已经被这妖女给搅成了一团火。
他本来还顾念着她初次破身,想要让她多休息片刻的,可看曲沐霞这副仿佛要被榨干才肯罢休的模样,她那双情眸里简直是望穿秋水,哪里有半点想要休息的意思?
双修的功法在两人的经脉间再次飞速运转,那股精纯的造化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
曲沐霞的本体,本就是一株成了精的杏树。当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将那属于树妖的绝顶柔韧展现出来时,那画面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能在榻上扭出一种近乎非人的诡异弧度。
她甚至以一种“红杏出墙”之姿,将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褥垫上,那挺翘焖软的雪臀高高撅起迎合着撞击,而那张美艳的面庞却能生生扭转过来,与鞠景玉面相贴。
暗红檀口微张,一条温润灵活的丁香暗吐,与他唇舌激烈交缠。
不仅如此,曲沐霞更是一棵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树”,她的树龄远远大于鞠景的年龄。
所以,当她主动将丰润修长的玉腿盘在鞠景健腰之上,行那“老树盘根”之妙法。
花房深处层层媚肉如饥渴蛇吻,绞紧那粗长怒杵,每一次吞吐皆挤出大股黏腻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