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饱满玉乳被她这等诡异姿势压在身下,挤压得全然变形,她却浑然不顾,只在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媚咽音。
哪怕是身边有着殷芸绮、萧帘容这等绝世尤物,可谓是身经百战的鞠景,在这等突破人体极限的花样面前,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呼:这妖女的身体,竟然还能折成这样?!
在这场几近疯狂的挞伐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腾谁。是鞠景在用那玄阳之气折磨曲沐霞?还是曲沐霞在用那树妖的柔韧榨取鞠景?
不过,真要说起来,最被这场荒唐戏码折腾得道心不稳的,恐怕还是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偷听了半晌的郝夙蓓。
那少女大概也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吧,想要知道这位身世凄惨的曲仙子,在床榻之上和自己那位放浪的母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可真要比较起来,曲沐霞这骨子里的迎合,虽然动作大胆,但在这言语交锋上,倒是比萧帘容那卸下防备后的做派要含蓄了许多。
这反而愈发衬托出,那位曾经清贵高雅的上清宫主母萧帘容,在鞠景的榻上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而且,在这场戏码里,鞠景哪怕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但他的态度终究还是要温和善良一些。
毕竟,他平时在萧帘容面前扮演那种粗暴掌控的坏人角色,演得多了也是会累的;而今夜,面对真正风骚入骨的魔道妖女曲沐霞,反倒是曲沐霞在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鞠景,求着他狠狠贯穿。
这荒谬的对比,搞得反倒像是一位清正的修真正道圣子,被这极阴鼎炉的魔道妖女给硬生生地弄得恶堕了一般。
“这样一对比,母亲那副样子……不是显得更加放浪形骸了吗?她居然比这真正的魔道妖女还要堕落!”
逃回自己房间的郝夙蓓,一边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淫靡画面,一边又联想到自己母亲萧帘容在鞠景身下那副母畜般的痴颜。
少女死死地闭上眼睛,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坏的三观中,她的心里,竟然也不可遏制地开始生出一丝对自己未来情郎的隐秘期待。
直到身体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直白的直觉反应,郝夙蓓这才如遭雷击般猛然睁开了双眼。
“娘亲……我……我怎么会……”
少女捂着滚烫的脸颊,在那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别苑的窗棂洒下。
当鞠景揉着有些酸痛的老腰睁开眼时,就看到慕绘仙这位温柔懂事的大丫鬟,正端着水盆,兢兢业业地站在床榻边,安静地等待着服侍他这位主子起床。
鞠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尤其是看到那件被他昨晚揪得皱巴巴、甚至有些撕裂的红色舞女裙,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心虚。
他手忙脚乱地从榻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的少宫主法袍穿戴整齐。
因为做贼心虚,急于离开这“案发现场”,鞠景甚至都没去注意那从床榻边缘一直延伸到门口那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水痕。
他带着慕绘仙,匆匆忙忙地朝着孔素娥居住的院落赶去,准备去向那位正牌的“师尊”复命,汇报自己这番“辛苦耕耘”换来的修炼进度。
“师尊呢?”
鞠景踏入孔素娥的房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然而,这雅致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青色倩影。
反倒是萧帘容和殷芸绮这两位目前稳坐后宅高位的美妇正相对而坐,弱水也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晃荡着双腿。
“明王殿下已经回凤栖宫了。说是实在受不了在这儿看着你和其他女人日日欢好,怕自己道心失守,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哎呀呀,堂堂正道魁首,心性竟然这般脆弱,也是稀奇。”
弱水那暗红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笑,那双红眸毫不掩饰地在鞠景那还带着几分疲态的下半身上来回扫视。
这位兔女郎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倒是破天荒地没有去追问鞠景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毕竟那股子浓郁的树妖极阴之气,就算是瞎子也能闻得出来。
“她那是怕自己待得越久,越是不想走吧。毕竟夫君你现在对她的态度,可是肉眼可见地软化了不少。她那傲娇的性子,哪里拉得下脸来在这后宅里跟我们这群妖女道姑争风吃醋?”
萧帘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语气端庄从容。对于孔素娥的突然离去,这位上清宫主母倒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并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在萧帘容看来,昨晚唯一可能算得上是意外的,就是孔素娥为了逼鞠景破境,居然真的硬下心肠让鞠景去睡了曲沐霞。
而更要命的是,鞠景在临走前,竟然还当着她们的面,死死抱住孔素娥大做特做了一番亲昵的举动。
所幸,看鞠景现在的状态,他心里那道坎终究还是迈过去了。
哪怕是当着其他妻妾的面,亲吻孔素娥、抚摸孔素娥的身体,他也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排斥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