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入半截,她便皱起眉头,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只把那物件往前顶弄,顶弄了十几下,腰肢就软了,双腿也夹紧了,水声渐渐大起来。
众人笑她,她急得脸更红,手却停不下来,到底当着满桌人的面泄了一回,瘫在椅子上面直喘气。
第二个是个丰腴的,叫软奴,素来是个不脸红的。
她输了也不推辞,笑盈盈地自己解开衣裳,把两团大乳往外一挺,叉开双腿坐在椅子上面,那角先生便直挺挺立在桌案上面。
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扶着那物件,缓缓坐了下去,整个没入,腰肢便一圈圈地摇晃起来。
她弄得不急不躁,像是做惯了的,嘴里还低声哼着曲儿,哼着哼着调子就乱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忍得长久,摇了好一会儿,直到两条腿都颤抖了,才泄了出来,汁水顺着椅面淌了一线。
第三个是个生手,新到不久,唤作小怜,输了两回,脸早已红透。
她一个人弄了半天,总差着一点,急得直掉眼泪。
软奴看不过去,凑了过去,从后面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替她扶住那物件,替她缓缓抽送;红药也挪了过来,低下头去,含住她胸前那一点。
小怜被两个人前后夹着,先是僵着,接着便绵软了,没支撑几下就哭叫出声,一股水喷溅出来,溅在软奴的手背上面。
满堂的姑娘笑得直打跌,瓜子壳落了一地,谁也没有去扫。
李瑜看得兴起,却不真动什么心思。
他半阖着眼睛,手指沿着杯口缓缓地转,眼底那点笑意底下,藏着旁人看不见的算计。
这般慵懒放肆的做派,正是他要给人看的。
青琼阁对他而言,从来不只是寻欢的去处。
闹过一阵,姑娘们各自散了。
小怜被软奴推了出去,红着眼眶,取过一柄琵琶,坐在李瑜对面的矮凳上面,替他奏曲。
桑木琵琶被日头晒得开裂,弦声却是清亮,一曲《清平调》弹得断断续续,倒有几分初学者的细致。
李瑜歪在圈椅里面,半眯着眼睛,听着那弦声一下一下地拨在耳中。
窗外的蝉声一阵高过一阵,案上的茶烟慢慢散尽,日头顺着窗棂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靴尖上面,晃得人眼皮发沉。
他当真听得犯困,头一点一点地往下磕,眼看就要睡熟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急急地响了起来。
一个小厮一路小跑进来,到了门口,猛地收住脚,垂手立在槛外,大气也不敢出,只拿眼去瞟里头的齐王。
小怜瞧见他的神色,琵琶便停了,一指按住还颤着的弦。
半睡半醒的李瑜觉出不对,睁开眼来,目光越过小怜,落在门边那小厮身上,声音低而缓:“什么事?”
小厮闪身进来,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几句。
李瑜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只“嗯”了一声,先前那点慵懒懒散便一寸一寸褪尽,眉眼间又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早有几个伺候的丫鬟围拢过来,替他理平衣襟,系好腰带,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他一面由着她们摆布,一面自顾自地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一把钱票,啪地压在桌上。
临出门,他忽然回身,对着满屋的姑娘招了招手。
红药、软奴、小怜几个会意,一个个凑了过来,他一人唇上亲了一记,从最大的软奴到最小的红药,不偏不倚,一记不落。
“拿去,押你们的注。”他抛下这句,也不回头,跟着那小厮一路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