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超下了班就去了煤球厂,寒暄了一阵之后让煤球厂的工人骑着一辆三轮车拉着煤球往家里送了过来。
“蒋厂长,你们家这煤球消耗也太大了吧,这才几天啊?又要一车?”
“我们家那姑爷怕冷,南方人,你懂得。”
“嗨,我说呢。南方那地方是好,对了,你姑娘听说是空姐啊?你这姑爷也是个人物,在咱们县可传开了哦!你们家以后是飞黄腾达喽。”
“哪里,哪里的话,呵呵,呵呵呵呵。”蒋超内心还是很自豪的,但凡是个国营的厂子,谁不知道张春林的大名约等于是废物一个。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楼下,蒋超也没主动帮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就上了楼,煤球厂的工人自然会给他把煤球搬上楼。
“哎呦,咋这么冷。”一进家门,他就被冷风吹了一下,原以为家里很暖和的他看了看到处开着的窗户说道。
“不要透透气啊!”厨房里传来了妻子的吼声,蒋超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煤球厂的工人很快就搬了煤球上来,这些煤球大部分都要搁在楼道里。
为了拍马屁,他也站在门口跟何韵诗打了声招呼,何韵诗对于外人倒是没那么凶,见这人如此殷切,就走到门口随口应付了两句。
“哎姐,你这脸上弄的啥啊?和面都和到脸上去了?”煤球厂工人指着何韵诗的脸好笑问道。
蒋超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只见她的脸上弄得一团白色的像是干掉的面一样的东西,覆盖了她的半张脸,唯有眼睛和嘴巴的地方空着。
何韵诗的脸红了一下,脑海里不禁回想到女婿刚才射精的时候非要射到她脸上,这个臭小子射便射吧,可他射完了还不让自己洗,说是什么精液面膜,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且一定要等到丈夫回来看到了,问过之后才能洗掉,她当然知道这是女婿的恶趣味,可她的心早就已经被女婿征服了,断然没有说拒绝的想法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情况会被外人给撞见。
一想到自己的脸上顶着女婿的精液被外人瞧见了,她的心情有着难以言述的兴奋。是的,不是害羞,是兴奋。
“你脸上这些白白的是啥啊?”蒋超也跟着发问。
“你女婿送的,说是什么美容护肤品,擦在脸上能保持年轻。”何韵诗按捺住一颗怦怦跳的心说道。
“爸回来了!妈脸上擦的是面膜。”
张春林怕何韵诗露馅,连忙走出来支应了一句,他其实也是瞎操心了,蒋超何时敢管妻子的事情了,再说自从张春林来了这个家以后,的确给家里弄了许多他都没见过的东西,妻子的护肤品更是写满了他不认识的洋文,珠玉在前,他自然不会产生一点疑虑。
何韵诗转过身去,横着眼睛狠狠地瞥了一眼女婿,眼中却透露着些玩味与调情。
“我去做饭了,老蒋你去把炉子生上火,等会吃饭了。”
爷俩一起把炉子的火点着,不多会儿屋内的温度就升了上来,屋内淫靡的气味已经随着空气的流通全都消失于无形,蒋超对于今天白天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情是毫不知情。
“离过年没几天了,女儿也快该回来了吧。”蒋超一边吃着饭一边嘀咕着。
“诗怡说航司最近有点忙,可能要到三十才能回来,本来我是想等她回来了再回去的,她要加班,我就只能先回去了。”
“你……”听闻张春林要走,何韵诗心中是一百个不舍,可这俩娃娃毕竟还没办婚礼,再说张春林一个男人,让他留在这过年岂不是成了上门女婿。
“妈,我回去过个年就回来了,这里有我惦记的人。”
“呵呵,好,等你回来咱们一家子就热闹了。”蒋超以为女婿惦记的是女儿,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金龟婿对于女儿竟然这么痴迷,看来是真心喜欢女儿,他这个当父亲的很高兴。
何韵诗的脸却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她也明白这是女婿在用一语双关的话向自己表白,反正他惦记的肯定不是女儿一个,自己绝对也是他惦记的对象。
她媚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同样一语双管地回道:“她肯定知道你的心意了,多吃点饭,折腾了一天好好补补身子。”
“妈,你也多吃点!今天你也累着了。”两个人眉目含情地说着情话,丝毫没把旁边的蒋超当人。
“你们俩干啥了都?”
“还干啥?这家里卫生不要打扫啊?春林忙完了他的事就来帮忙了,这家里扫把你拿过一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