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吃饭吃饭!”蒋超不再言语,闷着头吃完了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这新买的大彩电,看新闻也带劲!
“春林,来帮妈刷下碗。”
“好的妈!”蒋超眼睛盯着电视,丝毫不知道就在隔壁的厨房里,妻子又和自己的女婿暧昧起来。
张春林挨着岳母,两个人说是在厨房里干活,倒不如说着借着厨房柜子的遮挡在亲热,等到女婿一进厨房,何韵诗就抱着他亲了上去,刚才张春林在饭桌上的表白又一次触动了她的心房,她就想亲他,时时刻刻都想。
张春林自然不会辜负岳母的心意,搂着岳母的柔软腰肢,与她口舌交缠着,眼睛却盯着外面岳父的动静,防止他突然转头过来。
良久,唇分,何韵诗才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你必须要回家过年,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柳暗花明之后,何韵诗再也无法压抑她心中对于张春林的爱意,她现在就是一个陶醉在柔情蜜意里的小女人,如同那刚刚接触到爱情的女人一样,对于张春林的依赖和渴望,对于男人的陪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年后我尽量早点赶回来。”心疼地抚摸着岳母的后背,张春林温柔安慰道。
“不……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的,你的那些女人也需要你的安慰,我不能争宠。”这大概是何韵诗对女婿唯有一些不满的地方,不过既然连女儿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当岳母的更是没办法找到合理的借口来霸占张春林,也正是因为有那么多贤惠的女人存在,所以她的表现同样也不能差,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话。
“呵呵,她们已经占有了我很多年了,最近这两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和诗怡。”
“真的?”哪个动了真情的女人会不需要所爱的男人陪伴呢?
一听到女婿如此说,何韵诗立刻就开心了起来,张春林笑了一声,猜到了岳母隐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再一次吻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厨房里拥吻着,丝毫没把外面的蒋超当回事。
蒋超看了一会时政新闻,就打算把电视关了去阳台上玩石头去了,只是他突然发现这个家里很安静,扭了扭头,发现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老婆和女婿去哪了?
不知怎的,他心中兴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想要看一看老婆在干什么,于是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发现卧室里没人,厕所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老婆消失了?
还是在女婿屋里?
“春林,你妈在屋里吗?”他说着推开了门,只见屋内哧啦一声响,那是凳子拖在地板上的声响。
他还听见屋内传来了略显急促的咳咳声,然后就是咣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
门开了,屋里并没有老婆的身影,女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有些凌乱的图纸,他红着脸,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桌子上乱七八糟地,甚至有很多图纸掉到了地上。
“春林,看到你妈了没?”
“没……没啊爸……怎么了?”张春林抑制住自己的心跳,眼角下意识地往桌子下面瞥了一眼,那里正有一个美熟妇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这些日子里,两个人一直都是背着蒋超偷偷亲热的,蒋超一般都是看完了电视去玩石头,没个两三个小时不会去刷洗睡觉,谁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找起自己老婆来了,何韵诗在屋子里脱得光溜溜地,一边被女婿玩奶子一边被他调教,谁知道丈夫竟然突然在门外吼了一声要找她,这可把里面的二人吓得够呛,于是一个慌乱地就往桌子底下钻,一个则赶忙拉起凳子想要隐藏藏在桌子底下的岳母,等到坐下的时候又发现二人脱掉的衣服还在桌子上,他只能赶紧拿起衣服扔进桌子里,慌乱中将桌上的文件散乱得弄了一地。
“你在忙什么呢?”蒋超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关心问道。
“哦……我……我在看图纸呢……嗨……有好些地方看不明白,烦得很,不好意思啊爸。”
“有啥不好意思的。”蒋超说着就想低下头去捡地上的图纸。
“爸~!!!”弯下腰的蒋超又听到一声凳子哧啦的声音,那一声大吼也吓了他一跳,这一吓,他捡起了地上的图纸,本应该顺着地面瞥到桌子的视线也被打断了,他站直了身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哎呦我的老天爷,你喊什么啊。”
“那什么,爸……你放那我捡就行了。”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跳到了嗓子眼,这个办公桌底下还有着三四十公分的悬空,岳父如果往桌子底下瞥一眼,那势必会看见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躲在桌子下面,那可就完蛋了。
“爸……您上了一天班歇着去吧。”张春林在心中默念,像是念咒一样地催促着,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
谁知道他越是这样想,事情反而越糟,只见蒋超竟然将图纸放到桌子上,也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桌子前说道:“你接触这些金属件的时间还短,难免有些东西搞不懂,让爸这个老技工帮你参谋参谋。”
看了一眼茫然无知的岳父,又瞥了一眼蹲在桌子底下已经显得有些焦躁的岳母,张春林脑子一热,竟偷偷地将自己的保暖裤给脱了下来,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靠近了岳母的小脸,而何韵诗也发现了他的动作,她心中一惊,随后就被女婿鸡巴上的味道所吸引,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有些酸软,也感受不到现场的气息稍微有些闷热,她眼勾勾地看着女婿的鸡巴离自己越来越近,主动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蒋超接过图纸仔细看着,陷入了老技工对于技术的专心认证阶段,他的专心也让张春林可以偷眼看向岳母,只见她两腿跪地,撅着个屁股趴在桌子下面,眉目含春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水,尤其她在看到自己在看向她的时候,更是羞红了脸,毕竟当着丈夫的面给自己的亲女婿口交这种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些。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温润的双唇包裹着女婿的茎体,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女婿的龟头,她甚至还会用舌苔刮过女婿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更时不时地用嘴巴包裹住女婿龟头的冠状沟猛吸几口,逗弄得张春林也大喘粗气,感受到了在危险的边缘挣扎的禁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