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阮想反抗,想咬,可下巴被捏得死紧,牙齿根本合不拢。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喉咙被龟头反复撞击,干呕连连,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将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弄得狼狈不堪。
霍都低头看着她,越干越兴奋:“公主殿下真是个极品!吐了血还这么极品!你刚才打伤我师父、让我师父吐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啊?吐了血还要被我口爆插嘴,哈哈哈哈!”
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抱住赵阮后脑,像使用器皿一样疯狂抽插,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
赵阮被顶得翻白眼,脸涨得通红,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胸口因无法呼吸而剧烈起伏。
“你娘刚才被那么多人轮着操,现在轮到你了,”霍都喘着粗气,淫语不断,“大宋的瑞国公主,含着蒙古王子的鸡巴,这消息传回临安,你那个皇帝老子会不会气得吐血?嗯?”
赵阮呜呜摇头,发丝在他手中凌乱飞舞,素白的纱衫肩头彻底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膀子和月白抹胸的系带。
“爽!太爽了!”霍都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鸡巴在赵阮喉咙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直射而出,灌满她口腔。
赵阮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血丝从她鼻孔和嘴角同时溢出,随着霍都缓缓拔出鸡巴,一道黏稠的白丝拉着血线从她唇间垂下,一直滴到她裸露的乳沟和破烂的纱衫上,淫靡至极。
霍都喘着粗气,用尚在滴精的鸡巴拍了拍赵阮的脸颊,将她嘴角残留的精液抹开:“怎么样?本王子的精液好不好味?”
赵阮趴在地上,满嘴腥臭,混合着血沫的精液从下巴不断滴落。她不再说话,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猛地一咬牙——她要咬舌自尽!
霍都眼疾手快,铁扇“啪”地点在她颈侧穴道上。赵阮浑身一僵,下颌顿时脱力,再也合不拢嘴。
“想死?”霍都冷笑,“没那么容易。把她抬起来,四仰八叉地给老子架好!”
几名心腹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抓住赵阮的四肢,将她整个人抬到半空,仰面朝天架着。
赵阮的素白长裙早已破烂不堪,此刻被彻底撕开,月白绫袜沾满泥污,一只云头软靴早已脱落,露出白皙的脚丫。
裙下那条从长安城带来的真丝三角亵裤完全暴露,薄如蝉翼,隐约可见乌黑的阴毛和紧闭的粉嫩穴口。
霍都走到她胯下,伸手撕开她残破的抹胸,两团雪白的玉乳猛地弹出,乳肉饱满坚挺,乳尖嫣红。
他一把抓住,狠狠揉捏,又俯身张口咬住一颗乳尖,牙齿用力研磨。
“畜生……淫贼……你天打雷劈……”赵阮声音微弱,连骂都快没力气。
霍都吐出乳头,狞笑着将鸡巴抵在她腿根,隔着那层真丝三角裤往她阴户上研磨。
薄薄的真丝布料被他龟头顶着,深深陷进肉缝里,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公主殿下的亵裤好特别啊,”霍都一边研磨一边淫笑,“怎么是个三角的?还是真丝的,好薄啊……啧啧,你的穴口好嫩,都透出来了。”
他自然不知道这是赵阮从长安城带来的现代物事,只觉这布料滑不溜手,顶着肉穴别有一番滋味。
鸡巴隔着真丝裤往小穴口里突进去一点,布料绷紧,又拔出来,再顶进去。
赵阮拼命摇头,长发散乱飞舞:“杀了我……杀了我……”
“杀你?”霍都眼中凶光一闪,双手抓住三角裤两侧,猛地往下一扯,布料撕裂声中,他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那层薄布下的粉嫩阴户,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真丝内裤被他鸡巴顶破,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涩的阴唇,撞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插进阴道深处。
“啊——!”赵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被架在半空的四肢猛地绷直。
处子之血瞬间涌出,顺着霍都的鸡巴和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哈哈哈!果然是处女!”霍都感受到那层阻碍被捅穿的快感,兴奋得面目扭曲,“公主殿下的处女,我收下了!瑞国公主的初夜,归我霍都了!”
他开始疯狂抽插,鸡巴在那紧窄的处女阴道里横冲直撞。
赵阮的阴道从未经过人事,紧得如同婴儿小口,被粗大的性器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蔓延至全身。
她疼得几乎昏死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却因穴道被点,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