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赵阮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虚弱的呻吟。
“疼就对了!”霍都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半身抬起,更方便自己抽插,“什么瑞国公主!什么武功高强的侠女!现在还不是被我霍都捅破了处女膜,在老子胯下惨叫!”
他一边狂干,一边低头撕咬她胸前的玉乳,牙齿在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又含住乳尖用力吸吮,吸出红红的印记。
赵阮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乳肉雪白,上面却布满牙印和指痕。
“不要……不要再插了……”赵阮声音越来越弱,原本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只剩空洞和痛苦,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不要?”霍都大笑,鸡巴抽出半截,带出一股血水,又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你刚才偷袭我师父的狠劲儿哪去了?嗯?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越干越猛,鸡巴在赵阮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初时的紧涩逐渐被血水和他的精液润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赵阮的阴唇被粗大的性器带进带出,翻卷成鲜红的嫩肉,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被撑得圆圆的,处子血混合着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流。
“你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霍都喘着粗气羞辱道,“刚才还装什么清高,现在穴里都开始湿了!被操得流水了,是不是很舒服?堂堂公主,原来也是个骚货!”
“不……不是……”赵阮无力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什么不是?”霍都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如打桩般猛撞她阴道深处,“你娘刚才被那么多人操死,你马上也要跟她作伴了!不过在你死之前,老子要让你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是谁在你这高贵的公主穴里射精的!”
赵阮被他顶得整个身体都在颤动,架着她的几名心腹几乎要抓不住。
她的阴道被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腹部的剧痛让她怀疑自己真的会被顶穿。
素白的纱衫早已烂成布条,朱红滚边被血水和泥污染成黑红色,月白绫袜上沾满了从她腿根流下的处子血。
“啊……啊……”赵阮的惨叫逐渐变了调,不是快感,是痛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指甲在无意识中抓挠,却抓不到任何东西。
霍都干了几百下,终于抵达极限。他低吼一声,鸡巴死死顶在赵阮子宫口上,龟头剧烈跳动,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最深处。
“不行……别射在里面……”赵阮绝望地哀鸣,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蔓延。
“哈哈哈!偏要射在里面!”霍都狂笑着,将最后一滴精也挤进她体内,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鸡巴。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处子血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沟流到泥地上,淫靡刺眼。
霍都提起裤子,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被架着的赵阮。
她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和血污,嘴角还挂着精液,乳房上布满咬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血混合物。
素白的劲装彻底成了破布,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却尽是污痕。
“给你们了,”霍都对他的心腹们道,“随便弄。这公主武功比你们高,现在筋脉尽断,就是个废人,想怎么玩怎么玩。”
说罢,他大笑着转身离去。
霍都刚走,几名心腹早已憋得双目赤红,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其中一个身材粗壮的蒙古兵一把将赵阮从架着的状态按倒在地,却另两人立刻又将她拉起,让她半悬在空中。
粗壮兵二话不说,掏出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赵阮刚被射满精液的阴道,狠狠捅了进去!
“啊——!”赵阮刚被破身的嫩穴再次遭受侵入,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几乎同时,另一名蒙古兵绕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白皙的臀瓣,手指蘸着她腿根流下的精液和血水,粗暴地捅进她后庭,抠弄扩张几下后,便将鸡巴对准那紧涩的菊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唔啊——!”赵阮身体猛地弓起,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粗大的性器塞满,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她被两名士兵架着双臂和双腿,身体完全悬空,像个人肉沙包一样被前后夹击。
“前面都松了,后面还这么紧!”后面的蒙古兵狂笑着,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指甲深深掐进白嫩的肌肤里,“公主的屁眼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爽!”
“这穴里都是霍都王子的精,滑溜溜的,干起来真带劲!”前面的士兵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浆和血丝,“大宋公主的骚穴,就是给咱们蒙古人泄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