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炮。
炮口的光柱断了一下,又续上,威力明显弱了半截。
光柱打在异兽的胸口,只在暗红纹路上轰出一道浅坑,没有击穿。
异兽吃痛,尖啸着甩尾,尾鞭抽在护罩上,护罩的符文成片暗下去。
刘泽宇脸色发白,额角见汗。
聚灵炮吃欲望灵力,他金丹期的灵力量被印记压着,本来就吃紧,连发三炮直接见底。
丹田里的灵力像一口快干涸的井,底部只剩薄薄一层,连井壁都在发干。
仪表盘上那排符文盘一盏一盏暗下去。灵力存量光条几乎贴底。护罩的符文盘闪了两下,也暗了。
异兽察觉到了什么。它停下盘旋,正对着飞梭悬停,胸腔里那团搏动的光越跳越快。暗红纹路从它的胸口向翼尖蔓延,像血在纸面上洇开。
司徒嫣回头看他,眉毛拧起来:“你还能撑几炮。”
“炮还能开,灵力跟不上。”
“那怎么办。飞不了,我们掉进雾海,你我都交代在这儿。”
刘泽宇松开操纵杆上的手指,看着前方那只重新蓄势的异兽:“有办法补。快。”
“什么办法。”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司徒嫣被看得愣了一息,然后读懂了他的意思。她的耳尖红起来,声音拔高:“你疯了!这时候?”
“口腔黏膜是灵力交换最快的地方。你是元婴期,又是合欢宗的路子,你比谁都清楚。”
司徒嫣咬住下唇。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
外面异兽的尖啸又近了一截,胸腔里那团光的搏动隔着梭壳都能感觉到。
她没有立刻蹲下。
她先开口,语气忽然正经起来:“等等。你之前答应过本圣女一个要求。现在本圣女要用。”
“说。”
“到了天音阁,你得变成女人的样子进去。”司徒嫣说,“云谣那宗门是全女宗门,护山大阵认阳元,男人踏进地界,当场诛杀。本圣女可不想一到地方就给你收尸。”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简,丢给他:“合欢宗的化形术。改体型改脸,金丹期的灵力够用了。路上练,到天音阁之前学会。”
刘泽宇单手接住玉简,收进衣袋:“还有呢。”
“还有。”司徒嫣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里的调笑藏不住,“往后你要是和云谣做那种事,必须先暗中联系本圣女。到时怎样,本圣女说了算。”
她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本圣女看你到时候肯定巴不得。等见了云谣,你怕是想得紧。云谣那女人,光是抱着琴不说话,就能让人惦记一整夜。”
“知道了。”
“还有。”司徒嫣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化形术变出来的是女子身。脸你自己定,别太丑,也别太好。天音阁那种地方,长得太招眼的,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看。你不想被人盯着一路问到阁里去吧。”
“嗯。”
“这还差不多。”她这才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座挪过来,蹲到他腿间。
飞梭震了一下,异兽的灵火又擦过护罩,护罩上最后几枚亮着的符文也灭了。
她稳住身形,抬头瞪他:“行了,补灵力。本圣女嘴酸了之前你最好快点。你要是敢说出去,本圣女把你扔进雾海。”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带。
她解开,动作利落,没有犹豫。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截,手指碰到他的时候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