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过来,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然后她别开脸,把手覆了上去。
“本圣女是给你补灵力。不是别的。”
她低下头。先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前端,极轻的一碰,像在确认。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含住的那一刻,灵力动了。
元婴期的灵力从她的舌根、口腔黏膜渗出来,顺着他的欲望灵根往里灌。
像一口干涸的河床忽然被水重新灌满,从最深处往外漫。
他的欲念灵根被直接刺激到本源,丹田里那口快见底的井重新开始涌水,欲望灵力从灵根深处生出来,一波接一波,把他枯竭的经脉一寸一寸灌满。
他握着操纵杆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外面异兽在盘旋,护罩的符文全暗着,但丹田里的灵力正在回来。
司徒嫣含着他,开始动。
她的吞吐很稳,合欢宗对口舌灵力的运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她含入的时候舌尖抵着系带往上卷,退出的时候嘴唇收紧沿着冠状沟刮过去,每一下吸吮都带着灵力的牵引,把他的欲望灵力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抽送。
他的灵力回路重新流动起来,先是缓慢的,像冰面下重新活过来的水,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丹田位置,灵力从掌心渗进去,和嘴里的灵力两头夹击。
元婴期的灵力浑厚,在她手里像一层一层往他经脉里铺的水,把他干涸的井壁重新泡软、撑开。
仪表盘上第一枚暗下去的符文盘亮了起来。淡蓝色的光,在灰雾里像一只重新睁开的眼睛。
司徒嫣没看见。
她低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发生了变化。
先是撑满,她原本轻松含入的深度变得吃力,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皱了一下眉,退出来一点,再含进去,还是顶到。
她试了两次,都含不到刚才的深度。
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怎么……比刚才又大了!”
她没有得到回答。
刘泽宇握着操纵杆,指节发白。
他的欲望灵力在补灵中不断充盈,阳具在基础三十厘米上进一步涨大变硬,粗度也在涨。
她先是感觉嘴里被撑满,含不到底,然后是手里握不住,五指圈不拢,最后只能含住前半段,后半段用手圈着,指尖对不上。
她在手里掂了掂那分量,又骂了一句。
她低头看了一眼。
那东西涨得青筋凸起,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冠头比刚才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咙跟着动,自己都没察觉。
她收回目光,含回去,舌头贴着柱身往下一路舔到根部,又舔回来,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像是想把每一寸都记下来。
“合欢宗的功法都喂不饱你?”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嘴里还含着,声音含混,“别动了,本圣女含不下了!”
她骂归骂,调整了姿势。
一手握着根部,一手撑在他小腹上,只含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合欢宗的灵力交换一点没停,反而贴得更紧,渡入得更凶。
她含着他时,灵力从舌根、口腔黏膜渗入他的欲望灵根,他的丹田像被一只手反复搅动,灵力越涌越多。
她掌心的灵力也没撤,按在他丹田上,把他涌出来的灵力一层一层往经脉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