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他说。两人抬头。他看了看她们的眼睛,又看了看她们颈上的项圈,说:“记住了。以后你们爬过来的时候,就这样。”
“衔着。”他取出一条细绳。一端递到苏清漪嘴里,一端在自己手里。
她衔住。就是一根细绳。
他牵着绳,让她跟着走两步。苏清漪衔着绳,跟着爬了两步。她衔绳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她以为她在配合。她不知道,她已经臣服了。
他轻轻一拽。她跟着走。
“换你。”他说。
他把绳,递到冷凝霜嘴里。
她衔住。绳的一端,带着一点凉意。
他牵着,她跟着爬了两步,停下来,耳朵红透。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牵着走。
“舔。”他说,“我的脚趾。”
帐里静了一瞬。
这是今晚最重的一道命令。
他走回床榻,躺下来。半倚着。他两只脚,一只踩在床沿,一只屈着。他说:“过来。”
两人跪到床边。
“你,”他对冷凝霜说,“当脚凳。趴好。”
冷凝霜没动。她看着他的脚,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去,趴在床边。她的背,弓成一道平稳的弧。
他把两只脚,都搭在她背上。她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两只脚并排搭着,自然伸出一点,悬在她背沿。
“这就是听话。”他说。
他转头,看着苏清漪。“你,过来。舔。”
苏清漪跪到床前。她低头,看着他搭在冷凝霜背上、微微伸出床沿的那只脚。
她俯下身。她几乎趴在冷凝霜背沿的上方,够着他伸出的脚。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脚上,也落在冷凝霜的背上。
她先亲了亲他的脚背。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她的舌尖,碰到的是干净得不像脚的皮肤。
金丹的灵力日夜涤荡,他的脚和脸一样,一寸尘垢也无。
她的舌尖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
金丹的灵力涤荡过的地方,干净得没有一丝咸,只有一点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底味,像眼泪的咸,一晃就散。
她尝到的,其实是温度。
是一具温热的、活着的男人的身体。
他的脉搏,在她舌尖底下跳。
她舔着那一点温度,自己先热了半度。
然后她舔他的脚趾。
从大趾开始。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尝一味新药。
她舔过大趾,舔过第二趾,第三趾。
她尝到的都是同一种味道:几乎没有味道。
只有一点极淡的底味,像雾,像眼泪,像他皮肤底下活着的温热。
她舔着的,是一具温热的、活着的男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