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紧抱住的双腿毫无形象地向两侧瘫软滑开,整个人顺势仰面朝下,狼狈、脱力地……
“啪嗒”一声。
整整齐齐地直接趴倒在了微凉干燥的榻榻米草席上!
而在她娇躯前倾、彻底趴下的那一刹那间——
下半身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由于长达数十分钟的高强度刺激与极度精神紧绷而一直死死夹紧的敏感花道……
终于在失去了大腿肌肉束缚的瞬间,顺着重力与角度的改变,与那根牢牢吸附在榻榻米坚硬木板上的粗长粉色柱体,发生了一次彻底的物理分离!
“啵——!!”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下流黏稠水汽拉扯声的异物脱离脆响,在死寂空旷的卧室内骤然炸开!
“哈啊……嗯呜呜……!??”
脱离的瞬间。
原本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腔道内壁,骤然迎来了一股冰凉空虚的晚风空气灌入。
那种强烈的温差与骤然失去支撑的失落感,激起了一层让有咲头皮发麻的剧烈战栗!
伴随着柱体的拔出。
一大股晶莹剔透、浓稠得近乎拉丝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刚才马达高频震动搅打出来的细腻白沫,顺着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滑落了下来,在冰凉的草席表面上,啪嗒啪嗒地滴出了一小滩靡烂的水渍。
总算是……
总算是……把这帮瘟神给彻底糊弄过去了啊……
有咲把滚烫发烧的侧脸紧紧贴在微凉的草席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后背的水手服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成了一片深沉的颜色,黏糊糊地贴在蝴蝶骨上,带来一阵阵虚脱后的微凉。
差一点。
刚才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要是自己刚才稍微松懈哪怕一秒钟,要是下半身那根还在嗡嗡乱震的自慰棒被多惠或者沙绫顺着声音给翻出来……
她市谷有咲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连夜收拾行李买张去南极的单程机票、在这个世界上彻底人间蒸发了!
可是……
趴在草席上缓了足足两三分钟。
随着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随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干的高潮余韵一点一点退去……
市谷有咲那颗原本被羞耻与恐惧彻底占据的大脑,却在这一片死寂之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微妙地卡壳了一下。
“等等……”
有咲微微睁开有些迷离涣散的琥珀色眸子,呆呆地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几张草席编织纹路。
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了刚才户山香澄在房间里抓耳挠腮、一副笨蛋模样的对话——
——“下周周六就是我们在SPACE的正式演出了……我忘记和小雪说了……”
——“你没说你跑来问我干什么?你和他说咯?还是要我说?!”
那句原本只是被她用来在情急之下疯狂回怼香澄的刻薄吐槽……
此刻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重新回荡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像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市谷有咲自己的心窝子里!
“……”
有咲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等等等等!
不对啊!!
自己在学校的中庭里装了一整天的傲娇、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坡道上憋屈了一整个傍晚……
心里念念不忘的、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能够有一个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绝对不会被别人当成“发情偷吃”的正当借口……
能够去联系那个白发小混蛋、能够听一听他那把软糯动人的可爱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