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刚才户山香澄那个单细胞笨蛋把这么绝妙、这么理直气壮、甚至顶着“乐队官方正经通知”神圣大义的终极借口,就这么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硬生生地直接砸到了自己的手里啊!!
要是自己刚才顺水推舟,哪怕只是冷着脸哼一声说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替你给他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
那样的话!
自己不仅能够名正言顺地当着香澄的面、以PoppinParty主事人的高高在上姿态拿出手机!
不仅能够光明正大地把电话拨打给成家雪姬!
甚至……
甚至还能用一种“本小姐是为了乐队的大局才不得不联系你”的绝对道德高地……
舒舒服服、理直气壮地在电话里听着那个小家伙乖巧温顺地喊自己“有咲”、听着他软糯糯地向自己撒娇道谢啊!!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刚才不仅没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世良机……
反而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把香澄给痛骂了一顿,甚至还亲自把“你可以发Line或者打电话给他”的解决方法,手把手地教给了那个偷腥的笨蛋猫耳女啊?!!
“蠢……”
市谷有咲死死闭上了双眼,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身下的草席上痛苦地抓挠着,指节泛白,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悲切数倍的崩溃呻吟:
“市谷有咲……你这个全天下最无可救药的大蠢蛋!!”
“怎么连本小姐……也搞得智商下降一百倍了啊!!”
不仅错过了打电话的绝佳借口。
甚至等一下……
香澄那个行动力超强的单细胞生物,在被自己这么当头棒喝地点醒之后,这会儿走在回家的路上……
绝对已经拿出手机,开开心心地给小雪拨过去电话或者发过去语音了吧?!
一想到那个雪白头发、有着一双漂亮绯红色大眼睛的小正太,此刻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跟香澄在电话里有说有笑……
甚至香澄还会趁机在电话里撒娇卖萌、索要亲亲……
“咕啾……”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空虚感,混杂着疯狂翻江倒海的强烈醋意与嫉妒,猛地从小腹深处再次倒卷而上!
好想他。
真的……真的好想他啊……
那个小家伙……
这会儿到底在干什么呢?
是在家里乖乖地写作业?还是在自己的乐队里规规矩矩地排练?或者……正在和户山香澄郎情妾意的互诉衷肠呢……?
空旷漆黑的卧室里,只有微凉的晚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响。
没有人回答她。
有咲有些失神地偏过头,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了自己身旁不远处的榻榻米草席上。
在日光灯柔和的光线照射下。
那根被她刚刚从体内拔出来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此刻底座依然顽固地吸附在平整的地板上,前端圆润的伞状头部闪烁着晶莹黏稠的油润光泽,表面甚至还沾着几道拉成银丝的浓稠爱液。
内置的强力马达虽然电量有所消耗,但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着微弱而充满诱惑力的轻微嗡鸣声。
“嗡——嗡——嗡——”
像是在嘲笑她的懦弱,又像是在无声地向她发出最堕落的邀请。
“哈啊……”
市谷有咲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两万多日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