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跑去好几站远的地方买回来的东西……
虽然……虽然比不上那个小家伙二十二厘米的真实肉刃那样能够把子宫都彻底填满撞碎。
虽然粗度和长度都差得远了……
但是……
“反正……买都买了……”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自言自语般地给自己寻找着最后的堕落开脱借口。
她伸出一只有些颤抖、泛着冷汗的白皙小手。
指尖抓住了自慰棒圆形的吸盘边缘,微微用力一抠。
“啪嗒。”
吸盘脱离了地面。
有咲缓缓翻转过自己酸软无力的身躯,仰面朝天躺在了微凉的草席中央。
深棕色的水手服连衣裙被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掀翻卷折到了胸腹部以上,露出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嫩肉。
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在空气中缓缓地、极度不知羞耻地……向着两侧大张开来。
有咲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乱。
她握着那根粗长的粉色柱体,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烁着无尽水光的泥泞小穴……
伴随着一声熟练的湿润水肉挤压声……
再次……缓缓地……推了进去……
六月末的东京,黄昏的天空总带着一种潮湿而厚重的闷热感。
哪怕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高楼大厦的阴影背后,空气中蒸腾着的暑气依然没有消散的意思,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行色匆匆的放学归家人身上。
然而,在港区这栋管理森严、外墙贴着浅灰色大理石的高级公寓次卧里,气温却像是骤降到了深秋。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将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彻底隔绝在外。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床厚重的羽绒被被裹成了一个紧实的长条形。
“咳咳……咳咳咳……”
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与虚弱水汽的咳嗽声,接连不断地从棉被深处钻出来。
少年整个身子蜷缩在床铺的正中央,白皙小巧的双手死死攥着被沿,将自己下半张脸完完全全埋进了温暖的织物之中。
好冷。
明明额头上正一阵一阵地泛着滚烫的虚汗,细软如雪的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两侧,可四肢百骸却像是被浸泡在冰窟里一样,冻得他连脚趾都无法舒展。
止不住的发抖。
骨节分明的膝盖处,隐隐约约泛着陈年旧伤被寒气激出来的酸胀痛感,沉甸甸地压迫着神经。
哪怕厚厚的被褥已经将他严密包裹,那种从骨头缝隙深处渗出来的冰冷,依然让他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兽,只能本能地把自己越缩越小。
就在这时。
“咔哒。”
玄关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钥匙碰撞声伴随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嗒嗒”声,以完全不符合平日里从容优雅的速度,一路穿过了客厅走廊。
甚至连平时进门必换拖鞋的习惯都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次卧原本虚掩着的房门,被一只白皙而带着薄汗的手掌“砰”地一声推开。
“小雪……!”
门口站着的身影正急促地喘息着。
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了端庄的公主头发型,身上的花咲川高中部深棕色水手服连衣裙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的红色领绳因为匆忙赶路而微微歪斜,胸前整齐的两排排扣也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发颤。
白鹭千圣。
平日里在荧幕前滴水不漏、在学校里永远维持着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形象的少女,此刻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却盛满了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惶恐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