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的厚实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领口那根长柄蝴蝶结领绳也沉甸甸地压着锁骨,让千圣感到了一阵透不过气的闷热。
“我去把碗放回厨房,顺便去主卧换一件睡衣过来……小雪先闭上眼睛躺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千圣转过身,抬手将托盘稳稳放在次卧门边的矮柜上。
然而。
就在她迈开步子、正准备拉开门把手离开房间的同一刹那——
一只微凉、单薄,却带着某种近乎执拗力道的小巧手掌,毫无预兆地从掀开一角的羽绒被深处探了出来。
“啪。”
五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千圣纤细的手腕。
千圣迈出的脚步骤然一顿。
她有些错愕地回过头,只见刚刚还乖乖躺在靠枕上的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翻过了身子,半边纤弱的臂膀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双湿漉漉的绯红色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到了极致的孤寂与脆弱。
像是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幼猫,拼尽了全力,伸出爪子死死抓住了唯一能够给予自己体温的树干。
好孤独。
从小到大,每一次被关在拉紧遮光帘的黑暗病房里,每一次听着门外空荡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种被全世界彻底遗忘在深渊底部的窒息感,就会发了疯一样啃噬着他的骨髓。
他不要千圣走。
哪怕只是离开这个房间去换一件衣服的时间,他也不想忍受哪怕一秒钟的空虚与冰冷。
他想感受千圣。
想要真真切切地、毫无缝隙地被这个女孩子拥抱,想要在滚烫的肌肤相贴与黏稠的快感深处,确认自己真实活着的存在感。
少年的指尖微微发力。
那泛着细汗的指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地只是握着,而是顺着千圣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轻佻而熟稔地缓缓向上摩挲。
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划过凸起的青色静脉,带起一阵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粗糙挑逗。
“唔……”
千圣浑身的神经猛地绷紧了一下。
一股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被摩挲的手腕内侧一路逆流而上,狠狠刺穿了她的天灵盖!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信号。
在无数个被反锁的昏暗长夜里,在那些被千圣用金钱与契约包裹着、肆意宣泄着性欲的交欢之中,这只纤细漂亮的手,曾经无数次以同样的频率与力道,在她的后颈、锁骨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游弋。
食髓知味的身体,甚至比混沌的大脑更快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背叛。
明明理智还在告诉自己眼前的男孩子正发着高烧,可千圣那具早已习惯了被少年雄伟性器彻底填满、日日夜夜被滚烫精液灌溉滋润的早熟娇躯,却在这一记轻柔的摩挲之下,毫无防备地剧烈战栗了起来。
“小雪……别闹……”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住作为年长者与照顾者的威严,试图将手腕从少年的桎梏中抽离出来。
可是,那声出口的喝止,不仅没有半点平日里在事务所或学校里的冷冽从容,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沙哑黏腻:
“你……你还在病着呢……乖一点,听话好不好……?”
嘴上说着最正经的话语,可藏在花咲川深棕色百褶裙摆下方的两条丰满大腿,却在少年炽热视线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难堪地死死并拢在了一起!
膝盖紧紧咬合,小腿肚发颤。
深处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敏感的紧窄花道,仅仅是因为这一记充满情欲暗示的肢体接触,便本能地分泌出了大股滚烫滑腻的晶莹爱液。
滑腻潮湿的液体顺着腿心缓缓渗出,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甚至顺着内衬布料的纤维,在深棕色的水手服裙摆内侧,洇开了一小片温热深沉的水迹。
“千圣……”
成家雪姬并没有松手。
相反,在察觉到千圣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与泛红的耳根后,少年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病态而妖冶的弧度。
他撑着虚浮无力的身子,顺着手腕拉扯的力道,将自己发烫的面颊一点一点凑近到了千圣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