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快意,也让他恶心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俯视着这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扶着那根胀挺的肉刃,对准了还在吐着春水的馒头小屄。
画舫恰在此时被江浪推得猛地一晃。
借着晃荡的力道,肉冠强行顶进那条又小又紧的小缝,粉嫩嫩的肉唇被粗暴地向两边撑开,生吞般将整颗通红顶端一口咽了进去。
“啊——!”江绾月被这粗热插的浑身一瑟缩,下身却立刻吸住那一圈棱沟。
“呃……”红头只这浅尝辄止的一插,热乎乎的穴肉裹得他差点叫出声,险些连根都没插到底就直接射了。
他勉强稳住腰身,喘了口气,忍着爽利稍微退开一点,等船身晃荡的劲儿一来,又忍不住往肉缝里塞入一截。
“难怪学宫里那群烂人,做梦都想干你……”他嗓音沙哑。
那口小屄里吐出的水实在太滑太暖,马眼正被媚肉一嘬一嘬地吸咬,“原来里头这么软、这么会吸。光是蹭一蹭,就好舒服……”
龟头每次粉嫩穴肉间来回浅插几下,便带着牵丝的淫水无情地退了出去,裴璟故意控制着不往空虚的深处捅。
他欣赏着那口小穴失去硬物后饥渴蠕动的模样,眼底欲色翻涌,“真想全都进去……可直接操爽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江绾月药性催的越发空虚,饥渴的逼肉主动嘬着外头的阳具往里吞,嘴上还在胡乱地求:“裴璟……别这样……观絮若是知道……”
“你还在指望李观絮?”裴璟被这名字刺激得没忍住,又往前深刺了一截,讥讽道,“若你那位好夫君知道,他的妻子不仅背地里跟他亲弟弟通奸多年,如今还在我身下承欢……你觉得,他还能忍着恶心要你吗?”
观絮若是知道了……江绾月心里便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这些年虽一直躲着她,心里却依然像从前那般爱她。
她不敢想,若那些事有朝一日摆到他面前,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思及此,她眼一闭,认命道:“裴璟……你别说出去,我,我答应你便是……以后你想要多少次都随你……”
听了这话,裴璟动作忽然停住,盯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明明是他逼她低头,可真听见她答应,胸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心头还疼厉害。
今天是他也就算了,明天要是随便来个市井无赖捏住她的把柄,她是不是也照样岔开腿任人玩弄?!
“人尽可夫的贱人!”裴璟喉间挤出一句恨极了的低吼,只觉胸口闷堵不已,急需找个口子泄火,他猛地沉下腰,带着毁了她的狠劲,发狂般往里一插。
“啊——!”
因为尺寸太大,加之他毫无经验,这一下冲撞虽然被淫水润滑,肉柱却只勉强捅进了一半,便被卡在半道。
肉棍撑开窄小媚道的滞涩感,激起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两人齐齐闷哼。
裴璟被夹得头昏脑胀,额头直冒热汗。露在外头的半截肉柱更是胀得发疼,拼了命想钻进这口淫窝。
他喘着粗气将整根家伙猛抽出来,急躁地就要再次深干,可瞧见她正因粗暴交合而蜷缩发抖,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畜生,该等她缓过劲儿再来,可转瞬间,醉仙楼里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
对,她这张脸装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委屈无辜,两腿间不还是个见男人就湿、见阳具就想吞的贱胚子!
她兴许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他又何必继续做那个舍不得伤她的蠢货?
疼死也是活该。
他不再停顿,找准穴眼就用尽全力顶进去,全然不顾她是否会被这股蛮力撕裂,伴着她痛苦的闷哼,整根一顶到底。
“啪”一声,两人的臀部撞在一起,将这曾被众人意淫的圣地一举撑满。
“唔啊——!”
宫口被硬生生顶出一道口子,江绾月被捅得双脚瞬间绷直,后脑勺猛地仰砸在椅背上。
药力带来的极致空虚在此刻得到了粗暴的填补,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媚骨的骚叫。
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胯下,她还是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
完全没入的那一瞬,裴璟整个身体覆在她上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这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终于完整包裹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