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一刻甚至不想动作,只想就这样死在这一处,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热腾腾的禁锢感。
“绾月妹妹……我终于……进来了……”
他看着自己那根早已胀成红色的粗物,被她粉嫩嫩的穴肉一口吞没,两瓣肥美的肉唇紧紧裹住他的根部,甚至连龟头连着整截肉柱,全被那贪婪的小逼拼命裹吸。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从头爽到脚,自己真的占有了她,江绾月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强忍着射出来的冲动,只为多留恋这极致的温存。
裴璟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快感里,每次拔出都觉得空落落的,赶紧又迫不及待地插回去,拍出响亮的肉浪声。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她那舒服得要命的嫩穴。
江绾月没想到裴璟上来就干的这么快,他完全只凭着男人的本能一下下往最深处夯,回回都贯穿整条穴道。
画舫本就在水面上起伏,加上他这般不留余地的抽插,她的身子被撞得往后仰,胸前两团肥奶子就这么敞在空气里上下狂甩。
她被顶得又爽又痛,哭着求饶:“呜呜……慢点……裴璟……你慢一点呀……啊……”
裴璟双手按住圈椅两侧,不让它在冲击下往后滑动。
他爽得粗喘连连,低头凶狠地顶撞着身下的女人,哑声在她耳边厮磨:“绾月妹妹……好舒服……你的小屄好会吸……夹得我快憋不住射了……”
正肏得眼冒红光,江绾月的媚穴突然猛地一夹,穴肉用力吮吸着粗硕的柱身。
极乐冲顶,裴璟头皮阵阵发麻,精关已到极限,随时要喷。
可他不想这么快给她,猛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肉棒抽了出来。
抽空的刹那,江绾月身子剧烈一挺,穴口竟直接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溅了他满身。
看着她被干得浑身抽搐、当场喷水泄身的小模样,裴璟心底涌起一股少年气的欢喜。
他俯身凑近,眼底灼热,嗓音沙哑地笑问:“绾月妹妹……我觉得我还行吗?比起李观澜,是不是也不错?”
说着,他故意握着肉棒,在她鼓胀的馒头屄上来回磨蹭。
肥嫩的粉色肉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淫水拉出长丝黏在棒身上,龟头每次从那条细缝上滑过,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肉包轻轻蠕动,就是不肯插进去。
江绾月没有回答,药性尚未平息,下面空虚得直发酸。
她娇喘着,饥渴地摇摆着雪臀,湿穴口在急促的开合间吐露着淫液,像是张开了嘴在向他讨食。
她迷迷瞪瞪地望着身前的男子,无声催他接着往下干,写满了对下一轮猛攻的渴望。
少女眸底的沉沦感,竟比那被操开的肉身更显淫浪,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他。
裴璟定定看了她片刻,心中顿觉快意。
他明明欢喜得紧,面上却偏要装得从容,哑声吊着她:“绾月妹妹,想让我操你吗?你求一求,我就让你舒坦。”
江绾月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心想做都做了,现下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她红着脸,一双水眸羞答答地望着他,软声唤道:“裴璟……求你……”
裴璟却不满意。
“不是这样。”他眼神暗沉:“你从前是怎么求李观澜的,如今便怎么求我。”
僵持了半晌,她被药性折磨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搜罗着以前对李观澜说过的那些淫词,泪眼朦胧地仰起脸,无奈又羞耻地张开红唇,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浪啼:“裴哥哥……求你插我,绾月的小淫屄好痒,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刮一刮里头那些骚肉……操坏绾月这个小贱货吧……”
那张他曾在梦里无数次虔诚亲吻过的唇瓣,此刻竟真的吐出这等烂透了的淫词。
裴璟心里又酸又堵,下半身却因为她这骚贱劲儿而兴奋得发胀,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痛心的闭了闭眼,腰身骤降,性器整根没入底端,那撑开她红肿的逼道,发出湿热吮吸的声音,囊袋狂暴扇打的肉响黏糊在一起,他边狠插边逼着自己羞辱她:“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裴璟胯下的动作凶得很,每顶一下就逼得两人发出一声喘息,“是不是谁的污秽之物,你都当宝贝裹着?”
他抽身退到穴口,喘了口气,“你、你简直自甘堕落,生来就……就该被人这般作践!”话罢,又一下子全根没入,逼口立刻被顶出一圈浓稠白沫。
“底下咬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当过勾栏里的娼妇?!”